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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等了片刻，没等到他问起那段谈话，微不可察地松了气，心里却又随之蔓延上一无声的失落。

时倦看了他一：“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才说这句话？”

这一个音节在他齿间咀嚼了半晌，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来，最终也只是被咽。他低着，轻声：“对不起。”

所以，以后也都不用见面了吗？

沈祈心里那颗活蹦的心脏速度缓缓降来凉来，嗓莫名有发：“我……”

时倦关上门，将椅拉到病床前，放手中的课本，翻开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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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地重复：“老婆？”

“……”

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沈祈一僵：“你……”

他的语气一贯都没什么波澜，平日里听起来只会叫人觉得好听且还没什么脾气，可放在这样的语境，又会显些冷漠的质询。

时倦接着：“我明天不会过来。”

沈祈一愣：“是。”

“没有。”

时倦将课本放到一旁的柜上：“你之前说想追我，是为什么？”

沈祈不知什么时候拽住了他的袖，像是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他问：“距离手术过去快十天了吧？”

他难得没主动跟他搭话，只能低继续看手上的专业书，心里一团麻。

时倦扣上笔盖，金属碰撞发一声轻响。

沈祈：“那我能去接你。”

时倦：“学校明天考试。”

面面相觑。

时倦：“我刚刚来的时候，你就是看的这一页，现在过去快二十分钟了。”

时倦安静地看着他：“你指的是哪方面？”

时倦完整页的试题，抬眸看了他一：“发什么呆？”

沈祈怔在那，半晌没声。

这还能有为什么？

时倦的笔在手中转了一圈，眸光安静：“你对别人说什么了？”

沈祈抓着书页的其中一张，手一抖，“撕啦”一声便撕半截：“……”

时倦看着他：“不能说？”

“再过几天，你的伤也该好了。”

“不然？”

……开始题。

沈祈呆了几秒：“……就因为这个不能来？”

“刚好赶上早一班的公车。”

沈祈被这一声叫回了神：“我没有。”

沈祈打从看见他站在门时全的血就开始逆，被他注视得浑僵，仓促地移开视线：“你今天来这么早？”

沈祈抿了，犹豫了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是最好的，只能：“我不该对别人那么说。”

沈祈脸缓缓白了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