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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想了会儿：“倒也的确是这么回事。”

陈太后将此看在中，原本的不满消散许多，等她离开后，摇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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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炉后，云乔换了尚局赶着年节新裁制的衣裳，由着人心梳妆打扮了一番，主动往紫宸殿去了。

回到清和时，芊芊尚在昏睡之中，云乔去亲自看了一回，坐在床榻旁发了好一会儿的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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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这个人的脾，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将来光景如何谁也说不准……”陈太后拨着腕上的佛珠，一哂，“哀家能说的都说了，至于其他，随他们去吧。”

“自然是厨，”云乔面无表地回了句，见她似是想劝，又补充，“份糕给紫宸殿送去。”

如今厨，不过是为了……讨好裴承思。

栗姑在一旁陪着，等她用净过手后，递了帕过去。

云乔没再说话。

一来是整日都要学这个练那个，没那个闲工夫；二来，则是没什么必要，毕竟她手艺再好，也及不上中御厨。

如今她什么都不缺，衣无忧，可年节却过得格外添堵。

直到晌午，人来请用午膳，她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原来这事，也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云乔忽而开，自嘲了句。

云乔并没吃饭，而是换了件窄袖的衣裙，往厨房去了。

年嬷嬷亦步亦趋地跟在边，小心翼翼问：“娘娘这是要什么？”

她的厨艺一向不错，跟镇上酒楼的大厨相比，也不遑多让，只是京之中便再没了用武之地。

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边的人考量。

从前在平城为裴承思厨时，云乔乐在其中，却更像是无声的折磨，将糕蒸上之后，便给了人看顾。

云乔是个喜闹的人，故而从少时起，就总是盼着过年，早早地开始张罗着置办年货，裁制新衣裳。

辛嬷嬷迟疑：“昨夜之事……”

栗姑暗自叹了气，开解：“你就只当自己是在生意好了，哄着他兴，从他那里得到想要的……也算是各取所需。”

年嬷嬷立时转忧为喜，也不说什么合不合规矩了，神中透着一“您终于想开了”的欣。

这世上大多事都可以归于利益换，她与裴承思之间，竟也免不了俗，到了这么一步。

陈太后今日这番不留面的话醒了她，在这后之中，是不能同裴承思过不去的。

兴许是生意多的缘故，这么一解释，倒是比“讨”二字让她舒服一些。

中并没有任何怨愤或是不平，谢时也是真意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