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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芊芊还在暗自垂泪，云乔着她的手背，认真：“你放心，后续的事我会理，绝不会叫你同虞家扯上半关系。”

如若是旁人，兴许还能暗地探究审问，可偏偏是虞家人，这就注定绕不过裴承思。

栗姑抚过她得笔直的脊背，叹了气：“累了大半日，去歇歇吧。”

男人拈惹草，可能被调侃一句“风”也就过去了，但于女人而言，便是灭之灾。

混的挣扎之中，她失足落莲池，便有了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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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也没证据。”栗姑冷静分析着，“就算是，咱们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追究，那只会让事更糟。”

“我已经吩咐了青黛，让知晓此事的人不准妄议，”云乔着太，闭了闭，“还有什么能的？”

“老无能，未能面见圣上……”年嬷嬷垂首请罪，言又止。

哪知事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好聚好散”，行至莲池时，两人竟起了争执。

栗姑也开解：“此事纵然要细究，也都是虞二公的问题，是他诓骗在先，纠缠在后，与你又有什么系呢？你云并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也不必自责。”

似是被这句话走了通的力气，云乔的肩背都塌了来，她又等了会儿，方才等回了无功而返的年嬷嬷。

事关名节，总是得再三小心。

她原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会的，可虞琦却说，想同她一看烟火，也有最后几句话想同她说明白。

被宴、与裴承思的争执，以及芊芊的事耗尽了力，她只觉着心俱疲，脑中又像是扎了针似的，阵阵刺痛。

且不说此事没凭没据，就算是有，云乔甚至都拿不准，裴承思会偏向哪一边？

“是我优柔寡断，没能明明白白地回绝了他，后来也没能更小心些……”芊芊又是懊恼又是疚，“云你罚我吧……”

寒冬腊月在冰之中浸过，芊芊已经有些发，喝了药后不多时便睡了。

几番衡量来，无论虞琦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她们都注定只能吃了这个哑亏，先将事的影响到最小。

烟火之事，是虞琦先前就曾经提过的，芊芊见他言辞恳切，便没能彻底狠心，而是默许了他一路跟随自己。

“罢了，”云乔摆了摆手，不想在更半夜折腾，吩咐，“时辰不早，都歇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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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琼楼，便遇着了虞琦。

“不是你的错，不要苛责自己。”云乔轻轻握着她的手，看向一旁的栗姑，若有所思，“此事，会不会是虞琦有意为之？”

云乔替她掖了掖锦被，这才扶着栗姑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