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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知，此事怪不到云乔上。

小开始学的。姑娘你起步本来就晚，若是不勤勉些，要何年何月才能补上？”

她毕竟不是那自幼锁在闺中的大小，少时起生意，摸爬打惯了，行事也没什么忌讳。

“要么我给你讲几个近来听的笑话？”元瑛逗了她一回，琢磨了会儿，压低声音，“朱雀街那边的坊市近日来了不少西域来的胡商，带来不少新奇的玩意，听说还有善歌舞的胡姬，闹得很……”

裴承思给的份将她拘在府中，边日夜陪着的是梁嬷嬷、女先生们这样的人，潜移默化，有些改变是在所难免的。

“你……”元瑛挑了挑眉，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想去看？”云乔也意识地放轻了声音。

从前在平城时，云乔也是个新奇事的。

着梁嬷嬷的安排，云乔白日里几乎没什么闲空，更不可能门，只能将中送来的心转送给元瑛，顺言明了自己的现况。

“梁嬷嬷今日告了假，午后便会离开别院，”云乔刚开时还有些迟疑，但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午练完琴，等傍晚可以门。”

云乔在她面前也不必装什么端庄，地叹了气：“别提了，还是说有趣的吧”

云乔着衣袖，有气无力：“就一定要补上吗？”

隔天，元瑛就上门来了。

元瑛有些懊恼，正琢磨着该怎么补救，云乔却抢先开了。

前的云乔让她觉着陌生，早前那洒脱的劲儿仿佛被磨掉大半，更像是她并不喜的那些闺秀，言谈举止想的都是“规矩”。

“横竖闲得无聊，凑个闹也无妨。”元瑛冲她眨了眨，“要不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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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日过得也太……”元瑛又是无奈又是好笑，“难为你怎么熬来的。若是换了我，足不就够难熬的了，还要整日学这些。”

“姑娘不要任，”梁嬷嬷让人开了锦盒，将其中那架古琴给云乔看，“这可是前朝的焦尾古琴，殿特地让人送来的。”

因有客造访，云乔总算是得了半日的假，扔写了一半的大字，如释重负地往厅去见元瑛。

云乔这回彻底没了话，也不挣扎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云乔咬了咬：“嬷嬷不会同意的。”

元瑛虽没说，但云乔也猜到了她的未尽之意，晃了晃神，心中霎时涌现说不的滋味。

两人少有这样相对无言的时候。

术业有专攻，她自小就没怎么碰过这些，隔了十几年想要赶上那些个贵女们，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