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宦而骄 第171节(3/3)

浑浊却锐利的波落在他上，语气平静地问。

胡承光呼一顿，苍白失。

谢病侧首看人，的早已熄灭的灯被两侧烛光照着，在冰白的脸上落斑驳的纹，一一条条，好似经年难愈的伤疤。

“某为宁王同窗，故抚养挚友幼。”悲凉愤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轻声响起，“某收他为幼徒，待他如亲。”

谢病黑密如睫羽的微微一颤，浅淡的影笼着底的那红泪痣上，乍一看宛若血泪盈睫。

“可惜天不佑他，他自小患有寒症，本就不是久活之人，十二岁那边钱塘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他便……”

胡承光呆坐在地上，睫泪，悲凉地看着自己的老师，只觉心如刀绞。

“去了。”

金锁重门，明月清霜，温柔的风自殿前游而过，唯有那两个落在夜中的字，依旧清晰可闻。

谢病缓缓闭上。

“死了？”郑樊念了一声，盯着罗松文，“可有证据？”

“死了便是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哪来的证据。”胡承光咬牙，大喝，“郑相要什么证据，不妨直说，何必咄咄人。”

“墓在何？可有证人？”郑樊依旧有条不紊地说着，“看来此事，胡师也知？”

胡承光咬牙：“师弟来时，我已十岁，自然知。”

“他死了，你可在？”

郑樊继续问，就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刀刀剖开戏人的。

“在。”

胡承光面苍白，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像是忍着大的悲痛。

“死的时候也在。”

郑樊一字一字地问着。

胡承光眶布满血丝瞪着面前之人，形僵地好似一块石，他似扭了一，可又好似不过是避开面前那盏刺的灯。

“在。”

他轻声说。

“牌位在哪，尸在哪？”郑樊接着问，“杨禀笔说，并未见到书院和罗家有牌位。”

“在我罗家祖坟，他是病死的，且未及冠，便听了方士的话，不曾立牌，只过节会去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