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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以弦打了个寒噤，绪还没从戏中的景完全离，她意识抓住了俞萌的手，“俞老师，你冷吗？”

俞萌大概因为先前的失礼而语气轻柔许多，再开始上课的时候，余以弦明显的察到今天的俞萌比这一段时间来都要亲切。说的话从批评替换成了夸奖，连搭上她肩膀纠正姿态的动作都透着柔意，令人心猿意。

等她缓过神来，车已经缓缓驶滨泉园，她来了几次了，但都是自己一人上来，这还是第一次随着俞萌从负一楼车库一同坐上电梯，觉十分奇妙。

俞萌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自己实在过于严苛又失礼。虽然是学生，可人家家门连杯都没倒就赶鸭一样准备上课了，确实不好。

她来这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就被俞萌批评了包袱过重，不够外放，所以她一直在突破自己，告诫自己不要顾及年轻演员形象的问题，但现在俞萌又说她不够收？这又要怎么？

俞萌摇，语调轻柔，“你是个能抛掉包袱的演员，‘放’已经能到了，但‘收’还略有不足。”

女人的指尖比这个季节的空气要和一些，但因为余以弦刚才了拉伸，又练习了一场哭戏，浑年轻的血被激发地正在里四冲撞，与她开始泛起红和汗意的脸颊相比，俞萌替她拂去泪珠的手指就显得温度较低了。

“俞老师，我有渴。”看着俞萌不停蹄就要开始最后一堂化课的模样，余以弦可能是张，忍不住咽了唾沫，却顿时觉得嘴里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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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转又厨房里，来时手捧着一个装了温的克杯，应该是家里给客人准备的，余以弦记得她在餐桌上见过，有四个一模一样的。

“哭戏是很千变万化的，同一个景里你甚至能用一百哭法去诠释，但不一定每个都是最适合的，注意去察角的心变化。”

一路上安静的空气多少显得尴尬肆意，这杯了余以弦的肚之后，气氛缓解了不少。

“我刚才得不好吗？”余以弦追问，嗓里还残留着悲恸大哭过后的嘶哑。

没有因为吃了顿饭，谈了会儿天就在对待余以弦的态度上有什么改变，俞萌一门就把投影仪打开来，示意余以弦去换鞋，余以弦抬望见墙上的挂钟，半秒不差八整，没有因为吃饭而耽误时间的俞萌老师真是一丝不苟。

余以弦侧目借着余光瞥着俞萌，见她一手摁好楼层，一手拎着随携带的小包，神态如常。

“不......冷。”俞萌迅速回手，“刚才这段比较放得开，很。”

余以弦莫名失落地拢住空掉的手心，连俞萌从来吝啬给的夸奖都没仔细听。

余以弦仔细品读着这句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