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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财务盖章了。”

“这样啊。”叶贤顺手拉了把椅坐，一路转着转到顾应楼的办公桌边，“老顾，你说西城那个项目咱们拿不拿？我上次去实地看过了?，真的好，咱们公司能包。”

他忽然问。

叶贤讪讪地说：“这不是方向不一样嘛……我觉得我们可以两手抓的。”

“老顾，你知吗？”他一顾应楼的办公室，顿时展开了自己的演讲，“今天所有人的志气都很昂，大家都很积极向上，这全都是因为你脾气的转变，想想一句温和的话就能改变整个公司的风气，你要是能彻底改掉自己的臭脾气，那我们的公司是不是可以立挤世界一百，你说是不是？”

顾应楼从如山的文件里抬起，温和地说了一声，“闭嘴。”

叶贤扫视了办公室一圈，没找到怀酒的影，他随问了一句，“嫂呢？”

对他而言，怀酒今天的结尾可以打上‘开心’这张标签，才是最重要的事。

就连叶贤也大吃一惊，甚至还有些动。

“当然啦。”怀酒抬起来，朝他吐了吐，“这还用问？”

·

大家锐地发现，尽他们呈上去的方案依旧有许多漏，但今天的顾应楼整个人都温和了许多，最明显的就是现在了说话的方式上。从以前的‘这是蠢货写的方案吗，不，就算再蠢的人写来的东西也有可以参考的价值’，到今天的‘拿回去重写’，产生了质的飞跃和提升。

他不会去问怀酒的开心是因为玩了加勒比，还是因为和他在一起。

叶贤：“……”

不过既然顾应楼明确表明态度，他也只能放弃。

于是在顾总的带作用，整个公司的氛围明显洽了许多，尽理依旧严格，但是员工们的积极大幅度增，工作时间不摸鱼不跑厕所，工作效率直线上升！！

顾总的好心，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的工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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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应楼笑了。

不得不承认，为上位者得有决断的勇气和信心，而这两样，他都没有。

怀酒开心，他就很开心。

好的，清醒了。

说起来，西城的项目前几个月顾应楼还是很想拿的，为此他们还了不少努力。没想到一转顾应楼说放就放，转攻克李维斯这块难啃的老骨……

老顾还是那个老顾，并不会因为别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不拿。”顾应楼斩钉截铁地拒绝，“现在我们最主要的目标是拿李维斯这笔订单，十五个亿的大项目你不好好，跟我说要分心去那一个亿都不到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