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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拿着烟、友好地朝他笑，“要来一吗？”

也许是不想打扰职员们的兴致，顾总没上去接人。

什么同中人？

怀酒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后他忍不住心想：……怎么这人老是拿他当小孩似的。

怀酒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那陌生男已经走了。

驾驶位上难得坐的是顾应楼。

“这么快？”顾应楼有些惊讶，“现在才九，不多玩一会儿吗？”

“……不想玩了。”怀酒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握着电话，脚尖在瓷砖上磨来磨去，“没什么意思，想回家。”

KTV的走廊后有个小台，建造得很有欧式的风格，红的窗帘被扣在一起，垂一个柔又漂亮的弧度。小小的台像是一个从地表上拱来的小弧形，一抬就能看到墨灰的天空，楼大厦林立之，只能从那一小片的空间里窥见星空的痕迹。

怀酒越想越心烦，对接来的活动也有些意兴阑珊，脆给顾应楼打了个电话，“你来接我吧。”

·

晚风徐徐，渐渐散了怀酒的那酒意，他抓了抓发，余光中忽然看见自己的手边冒一香烟。

同中人？

他匆匆忙忙地了楼，看见一辆熟悉的银柯尼格停靠在路边，两个车前灯又大又凶，像是一只趴着守护主人的大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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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酒愣了愣，“……今天你开车？”

靠……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也许是因为低说话的原因，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过去的时候，像是少年人无意识发的鼻音，带上了一莫名的味。

怀酒和苏念他们简单解释了一，叶贤也没在意，让他们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说完又拉着苏念去抢麦了。

“哦……”也许是他拒绝的意思太过明显，男人有些失望，讪讪地笑，“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同中人……”

越来越淡，最后只在怀酒的耳边留一淡淡的渍。

谁特么是同中人了，他还是直男好吗？？

怀酒眉微皱，意识地往边退了两步，“不好意思，我不烟。”

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他边，穿着还算整齐，得普普通通。

怎么一天到晚都是这些破事……

顾应楼笑了笑，没再追问：“知了，回包厢里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难以言说，但觉还不赖。

二十分钟后，顾应楼打来了电话。

他联系上文仔细想了想，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忽然有了个不太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