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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王叔把车停在了顾氏集团总大门，怀酒仍然觉得自己满满脸都是那郁的‘男人味’。

明明就很傻很呆的一张照片啊。

怀酒不喜古龙香的味，被她吓得满屋逃窜，“张姨不用这么小题大！就是一个小面试，而且人基本都认识。”

“再小的面试都得谨慎。”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

怀酒对着照片了一会儿神，半响后把照片发了过去。

怀酒这终于满意了，难得给他发了一个ok的小手势。

第二天一大早，张姨就把怀酒叫了起来，忙忙碌碌地准备面试用的西服，帮他发型，甚至还提议要帮他一古龙香。

开一看，原来是顾应楼的手机录屏，代表手势的光打开了相册——击图片——删除。

顾应楼回复了一个遵命。

他只好着从床上爬来，“那那那那起码我不要用古——！”

好像他站在自己边，轻轻耳语：你真好看。

怀酒浑不自在，跟被猴挠了似的，还没忘记警告他，“用完就删，不许私存。”

怀酒着推开玻璃门，九是职员上班打卡的时间，大厅里人来人往行匆匆，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冒冒失失的小新人。

然而话已经说晚了。

“这样才对嘛。”张姨心满意足地收起香瓶，“古龙代表着男人的味，这句话没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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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酒抓了抓发，一个打上了床，“啊——！！”

·

张姨严肃教育，“而且这也是你人生中的经历呀，以后你不去大少爷公司面试，还要这样敷衍吗？”

另一，顾应楼刚从最近删除里拖了怀酒的那张免冠照，在朋友圈自己可见、百度云盘、iCloud等多地方了大量拷贝粘贴，一抬看见怀酒那个傲的小手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她说得也有理。

删得净净。

不，现在的我还是个小男孩。

细密的香从瓶散来，顿时溢满了整个屋。

半个小时后，怀酒收到一个小视频。

哪里好看了。

不到七秒，顾应楼回了一句，“真好看。”

毕竟回到原来的世界后，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初中学历的人，不会再有捷径给他走，怀酒只能选择一步一步往上爬。

一声叮咚，显示对方接受了发送过去的文件。

短短的三个字。

看着看着总算是习惯了，不过他又不习惯被拍照，所以手机里真正属于他的照片并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