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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什么也不了，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傅安钰的灵力，受着第三条尾在后凝成。

剧痛盖过了一切，过了一会儿，明璎才发现傅安钰的手正放在自己的一条尾上，将灵力不断注其中。

明璎忍着痛，又念起中止化人的咒，可她痛得浑直打哆嗦，连清晰吐字都成问题，更不用说念一段读音复杂的咒语了。

明璎甚至希望自己上能痛得昏过去，但不断增的疼痛反复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越发清醒地觉到，自己的被无形的力量撕开、拉，似是在受酷刑。

书上说，有如此剧痛，通常是脏腑和经脉受损严重，是重伤，凭她现在这灵力……真能撑过去吗？

到中开始弥漫淡淡的血腥味，她不禁害怕起来，怕自己就这样死去。

她靠近时，松木淡香扑鼻而来。傅安钰的怀抱十分温，令她莫名心安。

剧痛之中，她依稀记得自己初次化人时，爹爹和娘亲都在边为她护法，她吃了不少灵药，怀中还抱着一件珍贵的法，当时似乎只是稍微疼了疼，之后便睡了一觉，醒来已化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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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生新的尾是她一直期盼的事，但她现在却是既兴奋又害怕，兴奋自然不必说，怕的便是傅安钰又要借此来推测她的族和份。

她隐隐听到傅安钰在喊自己的名字，正暗笑自己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那个坏女人，一秒，尾一冷，经脉之中骤然注一冰凉的灵力，冻得她打了个哆嗦，意识朝最近的源挨。

时间一晃，两百余年过去，她在妖界的每一日都过得无忧无虑，本不必担心哪天会突然变回妖，也就渐渐忘记了化人时的痛苦。

“别睡。”傅安钰冷静的声音从落，却又像是与她相隔云端，缥缈而遥远。

明璎只觉慢慢开始起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拉扯般的疼痛，从经脉传到脏，再到骨，痛得她克制不住地惨叫来，而设置在周围用来隔音的结界，也因为她的灵力不稳定而自行消散。

——或者说，她那时被保护得太好，本就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化人。

的本能顿时被郁的灵力激发，明璎只觉第三条尾开始慢悠悠地成型，生尾的意很快盖过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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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想到先前将傅安钰看作好大一颗补灵丹药，自己要是能从傅安钰上获得灵力，必定能在非常短的时间恢复到全盛状态。

“傅……傅安钰……”嗅到熟悉的气味，明璎轻声呢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伴随念咒，灵力不断地从她丹田涌，向四经八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