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4/4)

在某一个节上，甚至直接失了声响，像是凌迟一样磨着人的耐心。

程陌在台阶仰直视着尹逸，尹逸在台阶上双手环俯视着他。

谁都没移开视线。

仿佛谁先退让谁就输了一样。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不是不够喜，或是不够的问题。

而是一旦陷，就相当于否定了他们至今持的一切。

他们否定了世上大多数的东西，执着地寻找着自己认可的路。

近乎自我折磨式的维持清醒，恨不得把自己以及周边所有人的分成几万份，来判断自己以及对方的在什么地步。

哪里算过界，哪里算刚好。

明知有其他更聪明的生存方式，但他们两个却固执地用自己跌跌撞撞摸索来的方法持到了现在。

如果现在转放弃，那自己过往十几年持的一切又算什么。

滋——

引线终于燃到了尽。

刹那间，火树银，灯火霓虹，代替迟迟未来的晨曦，在漫天的雪中，照亮了一整片凉夜。

——try and time tell

让时间证明一切。

——if time  prove that i love you, i will make it immortal.

如果时间能证明我你，我将会使它不朽。

………………

只有懂你的人才你。

灯火掩映，他们甚至能看到对方里自己的倒影。

尹逸突然有喜人节这个节日了。

毕竟未来自己可能要无数次地庆祝这个节日。

【“你永远不会将自己的倾注到别人上，是吗。”

“嗯，除非我疯了。”】

现在是真的疯了。

尹逸足尖了，直接从台阶上了来，像是演练过无数次那样，稳稳地跌那人的怀抱中。

纠缠的中有血的味，凌不堪的，毫无章法的。

谁都没有闭上睛，只是盯着对方的表。

就跟之前无数次的打赌一样。

——比谁更能维持清醒。

——比谁先看到对方丧失理智的样。

仿佛这样就还能继续自我欺骗一样。

“友提示——”

“我报复心很重的。”尹逸抓着对方的肩，了几，眯笑得格外人畜无害。

“想收手的话就别让我陷太，不然你不会想知我会什么样的事的。”

“友提示？”程陌低低笑了声，里幽一片，神危险地像是盯着猎的猎人。

“等我们两个回归友的那一天，你再在床上跟我说这句话吧。”

…………

一个月前——

“我对那个孩有亏欠……”尹挲了一茶杯，有些失神。

“当年的事也有我的私心，如果不是我的一些决定，小逸他可能会有一个更正常的童年。”

程昱烬看着尹现在的表，怔了怔。

认识这么多年，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这样近乎于脆弱的神。

“我们后悔的事还少吗？”他宽地笑笑：“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