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5)

“不错，不枉他老人家费这一片苦心。”清和淡淡笑：“我们这一辈，就数我跟你最被他看好，本座不可能兼正两，所以……你明白就好。”

清瑶了泪、垂手来，大意外地看着姜皓川，说：“你真会安人，听着很有理，想一想又觉得是歪理诡辩，可是我偏偏就被你说服了……难怪你能成为莫夫人了，你们真的很相。”

不过事实证明人不能太过得瑟，没过多久，姜皓川就真的快哭了——什么婚礼月统统得延期，因为更大

清和略略讶然地回应：“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很需要有人安似的。”

难了！”

姜皓川听得眸光一亮，地看向他的心上人，清和哑然失笑：“全天都知你是莫夫人了，我们还有必要办大婚之礼吗？”

“至尊又怎地，清和虽然是至尊，但他同时也是个大大的好人啊！”姜皓川一拍桌站了起来，大声：“清瑶你完全想错啦，你师父才是个坏人，是他想害玄师父，最后却把自己赔了去！而且他还牵连了几十上百万无辜的凡人，法宝爆发就是他引起的，本就不是我们动手杀的他……其实我很想亲自动手替天行的，可惜没能来得及！”

清和眸光一厉，语气凛冽：“你以为是我们死了你师父，所以你到愧疚不安？”

再难扛住这样大的压力，清瑶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师父从小把我养大，比亲爹还亲……我不希望他走错路，可是更不希望他死……”

“就是就是，”姜皓川小啄米一般连连，“善恶到终有报，恶人死了，反而是好人愧疚地活着，何必呢？你觉得愧疚，玄师父更觉得愧疚……他认为他如果一早听了清和的提醒杀掉凌，就不会连累几十万人无辜丧命了。但无论是那一个人还是几十万人都回不来了，我们在这里比较你跟玄师父谁更愧疚还有意义吗？”

“少来了，你们现在的辈分可比我多了，该是我给你们送成婚贺礼才对。”清瑶的心已经彻底平复了来，这一招反击可谓是正中红心。

清和给他家夫人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神，又笑着看向清瑶，说：“师确实不必客气，你晋升为金丹护法，我们这两个师弟的怎么都该送上贺礼的。”

“如果你不相信，就不会来问我了。”清和冷酷无地说：“更应该小心本座斩草除才是！”

“咳咳，不客气不客气，”姜皓川挠了挠，半开玩笑地说：“你可千万不要因此而上我，我也已经名有主啦，你懂的。”

心急之，姜皓川好似连珠炮一般地轰了一通，颠三倒四之却也把整件事解释得清清楚楚……清瑶完全呆住了，良久才怔怔然：“若是我们的份颠倒过来，你们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是为了我的名声和前途，”清瑶郑重地说：“掌门人的恩德我必定铭记终生。”

清瑶站起来福了福，虽然她的睛还着，却显得一派落落大方，毫不脆弱扭。只听她肃然说：“现在我只是玄机门的金丹护法之一，太遥远的事无谓多想。不过为表诚意，我就此以心起誓，此生必不负玄机门，不忘玄掌门和莫尊者的栽培之恩。”说着她又地看了姜皓川一，：“多谢你的安，我很受用。”

轻叹了一声，清和放缓了语气，安抚：“逝者已矣，为修士就要正视因果循环。我知你为什么心生愧疚，你认为自己如果一早提醒了凌，他就会心生顾忌、有所收敛，也许就不会死了，对不对？那可不一定，也许他会更加疯狂……不过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如果’是这世上最无能的词，把它从脑海里彻底驱赶去，你才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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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必要啊！”姜皓川和清瑶异同声地说，互相对视了一，又一齐笑了起来。姜皓川想到清和跟他提过的南大陆之游，那不正好就是度月吗？真是太幸福太好了，动得他都快哭了！

清和嘴角一，表终于是转变为一个略显奇异的笑容，“清瑶你还真是聪明得让我有些意外了，那么想必你也能想清楚，我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会一言盖过凌的罪孽了？”

他本来只是想缓解一沉重的气氛，孰料清瑶竟是很认真地了，说：“你确实很需要安，听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倒霉了。”

清瑶翻了个白，脸上残留的郁气已然一扫而空。

“是啊，我太愧疚了，如若我跟师父说起你们的异状，也许他就不会死……”此时此刻，素来韧的清瑶中泛起了蒙蒙的泪光，她哽咽续：“你们能够会我的心吗？当言传到这边，大家都在议论、猜测那个自称是‘莫成渊的男人’的姜皓川究竟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的时候，我愧疚得心都碎裂了……原来清和你竟是夺舍的至尊，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的渡劫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