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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空笑得十分明媚，却语气认真地说：“大哥不必担心我多想，其实只要大哥和师妹都能幸福，怀空便也会觉得很幸福的。”

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受着旁熟悉的气息，怀空渐渐陷了沉睡之中。

失神，良久忽而问了一句：“不开心？”

怀空用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柔的草地上，心里既平和又放松，很快便陷了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中。

大哥……大哥……只要在你边，怀空便会很舒心；只要有你在边，怀空就什么也不求了。

怀空……其实也很自私……真的……不希望你……上师妹……呢……

怀灭浅浅地叹了一气，消散在悠悠扬扬的轻风里，带走了一丝惆怅。

怀空闻言轻松地笑了笑，朗声说：“那当然，大哥你永远都是怀空最重要的人。”

怀空怔了怔，茫然说：“当然是兄弟……”说着忽然反应过来，微微蹙眉说：“可是师妹……”

大哥……若是你娶了师妹……怀空还会不会依旧是你最重要的人？

怀灭神幽地看着已然失去意识，表恬淡的怀空，便有幻幻灭灭的神不断转换，又在一刻破碎在底。

金光遍洒在墨蓝的海面上，映粼粼的波光，细细碎碎的金沉沉浮浮，若隐若现，若即若离，就恍若这人世间，最琢磨不透的。

有的微风拂过蔚蓝的海面，又拂过淡金的沙滩，然后拂在两兄弟的心尖上，带起一儿酥酥麻麻的遐思。

怀空顿了顿，笑着回：“怎会？”

怀灭和怀空都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一如从前很多次那样，静静地并坐在一起，欣赏这海天相接日耀碎金的景。

怀灭打断怀空的话，肃然说：“那便行了，你我是亲兄弟，白伶只是师妹，我不希望因为她而影响了我们兄弟之间的。”

“……”怀空半晌之后，才幽幽地说：“师妹已经选择了大哥。”

怀灭沉默了片刻，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拍散在岸边的岩石上，听不语气地说：“你喜白伶。”

怀灭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忽然问了一句：“是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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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空，大哥最……最重要的人，也是你。”

可是……怀空希望大哥幸福……只要……幸福……就好……

怀灭忽而觉得心底有一块很柔的地方，就那样缓缓地溢了甜又苦涩的，弥漫了整个腔。

怀空……弟弟……大哥最……最的人，其实是你，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