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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曲终

沉思了片刻，凌傲天才缓缓地对殷成说：“那么，去把该放去的消息都放去，再把霜儿、幽若还有风儿都接回来……”说着忽而一个微有些如释重负的浅笑，悠悠地说：“终于到了这一天……”

殷成顿了顿，方才说：“没有，不过属收到浪少爷的消息……”

这时连步惊云都有些惊讶，忍不住说：“是断浪……杀了帝释天？”

殷成觉到此时的天第一楼里有一很令人舒畅的氛围在蔓延，而他们家帮主大人的表，似乎难得地十分真实，那个笑容，有满足，有释然，有骄傲也有欣，而更多的是，轻松。

再一刻，有朗朗的笑声回在寂然的大冰之中，久久不散。

四目相对，俱是默契。

殷成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微妙，或者说，很多余。

“咦？”凌傲天立时撑坐起来，神采奕奕地问：“是帝释天死了？”

“哦？”凌傲天微微侧了侧，淡淡地说：“龙元全都到手了？”

神州百姓已然安享太平，而江湖武林还在为龙元而闹非凡，没有太多人知，有一个活了千余年的人，在那一日悄然地死在了一个二十的年轻人手上——死得可笑可叹，一儿也不轰轰烈烈。

在见到笑得肆意张扬的断浪的时候，凌傲天忽然觉得这笑容似乎和当年那个脸圆圆撅着小嘴的孩的笑重合在了一起，霎时间就有一难以名状的觉从心底升了起来。

“……”殷成忽而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儿小火苗就这样被扑灭了，只面无表语气生地说：“帮主英明神武，料事如神。”

殷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天第一楼的二楼，向来没什么表的脸上也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直到看到倚在步惊云怀里的帮主大人，才把表全收起来，低去目不斜视地用汇报工作的吻说：“启禀帮主，事已竟全功。”

凌傲天十分恳切地握着步惊云的手说：“运气而已，他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不过就在这时步惊云闷闷地说了一句：“断浪他……究竟有什么能耐能杀死帝释天？”

殷成坦然地看了步惊云一，缓缓地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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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接过断浪递来的龙元，凌傲天悠然浅笑着说：“这龙元可是好东西，浪儿有没有偷吃？”

凌傲天里的笑意就那样慢慢地溢了来，低低地说：“果然……如此……”

殷成的心里也觉得很轻松，自家老大心舒畅，他当然也是舒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