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3)

??但杀人犯先生似乎没有把杀陈述厌这事儿正式提上日程。

??这事儿还没跟媒说过，但是陈述厌给的那七人他们也都查过，其中有个人早半年多前就因为癌症的治疗结果不尽人意，自暴自弃在家里自杀了，其余人都在家里过年或者人在外面旅行，没一个有嫌疑的。

??嘤嘤怪。

??想来，可能是因为无所谓。

??这些天，陈述厌每次门边都会跟着一个警察，警察会着蓝牙耳机或者对讲机，一路跟在他边，偶尔还和同事说几句话，也会跟他闲聊两句。

??钟糖走了，家里没人了，陈述厌就脱了手，伤痕累累目惊心的两只手，然后走到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来了两罐啤酒，再把冰箱门重新关上。

??而且，方韵上的衣服正是三年前最后一场演时穿过的舞裙。

??除夕夜当晚那通杀人犯本人打来的报警电话，警察查过线路，结果发现那是他偷来的手机。手机正主除夕当晚在家里吃年夜饭，一直没离开过，方韵死的时候也在和家里人一起买年货，不可能是他。之所以没挂失手机卡，是因为那两天正好过年，营业厅都关着门，他就打算等到年后再说的谁能想到会被杀人犯顺走。

??他打开啤酒，然后倒杯里，抬手一饮而尽。

??布丁是个粘人的嘤嘤怪，一路都摇着尾跟着他。

??最后的一滴泪从她角时，被灯光照得像掉落的碎钻。

??布丁朝他嘤嘤了两声，看起来可怜兮兮，不知到底有没有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没动，就这么跟狗对视了半晌，手指轻轻抠着杯，嘴里还留着啤酒的苦辣味。

??他脑乎乎的，一会儿是方韵，一会儿是徐凉云，一会儿是自己。

??他说：等我死了，徐凉云应该就会来接你回家了。

??不知是因为方韵的死还是徐凉云的再次现，亦或是自己居然再一次成了目标，陈述厌忽然很想喝酒。

??算了，无所谓。

??不过描述都够渗人的了。

??陈述厌很意外地对此没什么所谓。怕倒是有怕，但是并不怕死掉，只是怕受苦。

??此后几天的日依旧非常平淡，平淡得陈述厌有时候会忘掉自己被人盯上了。

??警察接到电话赶了过去，结果就发现方韵死在了那里。周边一大堆白玫瑰，但方韵边小小一圈的白玫都被血染红了，血都是方韵的。她上有针，是从她上的。

??陈述厌想。

??半晌后，陈述厌就朝着布丁笑了一声，笑得有心复杂。

??方韵是个好姑娘，任谁都会为这样的逝去而到难过。

??第5章 四话 陈述厌听见自己的心脏汹涌如那天

??但每次门遛狗或者倒垃圾的时候，陈述厌一开门就会和门的警察对上。

??这就让他看起来很是坦然。

??布丁也看着他。见他看过来，就又嘤嘤了一声。

??那是她在舞台上的最后一支舞。她穿的是白坠羽的舞裙，像极了山间仰看向夜晚星河的白鹿。

??陈述厌又从厨房里拿了个玻璃杯，然后又回到了客厅。

??方韵的事很快就上了新闻，陈述厌也才得知这件案的详细形。

??除夕夜那天，是杀人犯本人给警察打了电话，说自己在废弃工厂那边杀了人，要警察赶去看看。

??陈述厌听得一路沉默，没吭声。

??新闻里也说了犯人有一个目标，并把相关线索留在了现场，但并没有明说是谁，陈述厌只被各大媒说成了一个艺术工作者。

??陈述厌低，看了在边坐着看着他，摇着尾的布丁。

??场面看起来非常艺术，但是新闻没有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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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妙的，对于自己被人盯上这件事，他是真的并不那么害怕。

??他也每次都会在这个时候很清醒地意识到哦，对了，我现在是预定死者，脑门上有大大的一个危字。

??拜这所赐，陈述厌也知了这件案的展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