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4/4)

。”

这话让一恒心里一动，神却丝毫不变：“这我越听越不明白了。”

叶关辰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微微带几分沙哑，有几分大提琴的音，尤其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磁，说不的悦耳：“小兄弟这行没几年吧？说实在的，沾手明的人，什么事的大有人在。这次夏主持死，恐怕也脱不了系，听说他从前也曾经亲自过斗，没准沾染了些什么。”

一恒原本还以为他是知了什么，听到这里才发现原来又是这捕风捉影的“听说”，放心之余又有几分失望，随附和：“真有这么邪？难是哪个坟墓里陪葬的腰带成了？”

叶关辰失笑：“腰带成……小兄弟的想像力也够丰富——听说过方皇这东西么？”

一恒的心猛地一，前仿佛一闪电划过，劈开了压在的乌云，几天冥思苦想不得其解的东西突然了来，他镇定了一，嘴里却说：“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啊。”

叶关辰摸打火机，低上烟了一，吐一个圆圆的烟圈才说：“方皇是一虫，像蛇，但两端各有一个。这东西上有五彩纹，又叫彷徨。小兄弟，知为什么有这么个别名吗？”

一恒这会几乎要骂自己两句了。方皇他当然知，天师的人，怎么可能不读《妖鉴大全》或者《怪图典》这样的书？但读是读了，临到用的时候仍旧想不起来，居然要从一个玩古董的外行嘴里得到提醒。

“彷徨，是徘徊迟疑、没有方向的意思。顾名思义，方皇既然有这个别名，当然也能让人神智昏，失去方向。”叶关辰的脸在散开的烟雾后面有些模糊，倒是睛越发显得黝黑邃，目光掠过一恒的脸，随即被再次垂来的睫收了回去。

一恒尽量让自己几分惊讶怀疑的神来：“这——都是些异闻传说吧？”即使是天师协会的资料上，也没有提过方皇有这能力，原文只是说“有虫名方皇，又名彷徨，似蛇而两，五采文”，但从彷徨这个别名推断方皇有使人心智昏的能力，却是不见载于书本的。

叶关辰笑了来，随手挥开面前的烟雾：“小兄弟说的是，这都是些野史异闻，怪力神，不足为人。不过，若是这一行，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叶先生都是打哪儿知这么些奇闻怪谈的？”

“书。”叶关辰斜倚在椅背上，修的手指挟着烟轻轻磕了一，一段短短的烟灰落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

一恒，又问：“不知是哪本书上说这虫能让人的？我也回去找来看看。”

叶关辰笑着说：“《庄》达生篇。不过，关于方皇的能力，书中倒是没有，是我自己胡思想，一家之言，小兄弟听听就算了，别当真。”

“那夏主持……”

叶关辰意味地笑了笑：“明多异象，小兄弟日后见得多了，自然就知。总之还是多加小心的好，玩归玩，有些事还是别沾手。”他把大半截烟捻熄在烟灰缸里，起伸了个懒腰，“跑了一天，上脏得够呛，小兄弟要是有事就请自便，我得去洗个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