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他发现，自己总是想找顾老聊什么。关于表演技巧、关于演员的修养、关于几大表演系的异同……可是真的把这些话题全都问过一遍了，他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知的，本就不是这些。

这一小小的难堪，说实话也算在王若秋的意料之中。真正令她意外的事，隔了一夜才发生。

最后还是顾老叹了气，轻轻把镜放，望了一窗外。

王若秋本能地抬，可还没看清楚来者何人，只见前塑料碗盘飞，一大盆咖喱、一碗红烧茄和一份免费汤浇了来，有九成都泼在她的上上。

事就算是彻底揭过。

大一的时候，表演课代表由王若秋来担任。她休学之后，陆离第一时间抢走了这个“差”。虽然书面作业只需要当堂给实训辅讲老师，但只要一有机会，陆离还是会主动往表演系教研室里钻。

也许是觉察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场，他们沿途经过的餐桌全都停了谈。男男女女们伸了脖颈望着他们的背影，纷纷兴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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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领着同伴迤迤然转离去。留极度震惊外加颜面扫地的王若秋和同桌的几个窝废，面对着从四面八方伸来的手机镜。

明人一看就知校方的态度明显偏向何曼青。毕竟现在的学生就是未来的名人，隐私保护在这座学府里显得尤为必要。

所幸，在被自己的忐忑憋病来之前，他总算听见顾教授开说话。

“我看过你们这一届所有人的考试录像。光以临场的表现来看，你的成绩完全可以超过何曼青排在第一位。可你的

快班喽，不如你陪我去走走。

“再去找人发新闻啊。”

也许是为了躲避大门外的狗仔，王若秋昨晚九多才回到宿舍。同屋的其他三个姑娘反应还算自然，虽然除了互换礼之外也没有别的寒暄。

从办公室到家属楼的路上有一片银杏林。时节未到，路两旁的树木依旧是郁郁葱葱，对抗着夕的浸染。

对于陆离而言，最大的改变发生在表演课上——他心心念念的顾教授终于开始正式给他们讲课了。

而对于剩的学生们来说，惊涛骇浪已经逐渐远去，是时候扬帆海、继续远航了。

也许是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寂寞，也许是为了向冷落她的同学们示威。王若秋特意约了几个其他专业的男生陪，在堂二楼吃起了小灶。

“不。”

这事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王若秋申请办理了一年的休学手续，成为了从26级表演1班的名册上消失的第一个人。

然而相比较男生宿舍的一团和气，女生那边的况就微妙得多了。

然而坏的消息总会在暗中飞快传播，当王若秋拿着礼去拜访其他几间宿舍的时候，尽能透过门看见灯光，门却一直没有打开。

陆离愣了愣，脑袋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答案，但他只说了最保守的那个。

这天是开学日，不必参加开学典礼的老生们忙于领取教材、整理寝室务，也有人立刻奔向了琴房和练功室。直到中午时分，分散的人群重新聚拢，共同的目的地是餐厅。

“是因为我还不够好吧？还有步的空间。”

有消息灵通的同学说，事之后王若秋哭了好久，又打电话找来了家。家向院方投诉要求分何曼青，院方回应非常重视，会合彻查前因后果并向全校师生张榜公布。

顾教授看穿了他的礼貌谦虚，却没打算玩这无聊的客。

转间，这群人已经走到了王若秋的餐桌旁。领的漂亮女生上前半步，笑眯眯地喊了一声“若秋”。

漂亮女生、也就是26表演系的第一名，二班女班何曼青依旧微笑着。可她说来的话却比冰块还冰冷：“有学我这样明着斗，别他妈暗地里偷拍照片。再让我知你犯贱，见一次打一次。”

事发生在他们刚坐来不久。十二过一刻，正是小灶区最闹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远远走过来一女三男，手里都端着餐盘，盘中盛着。可他们却没有东张西望寻找空位，而是径直朝着王若秋这边走来。

从大二开始起，专业课时全面增加。表演、台词、形和声乐占去了表演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习时间。再加上早课和晚修，完全了沉浸式教学的阶段。

陆离帮顾老推着他那辆26寸老爷自行车，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着。一路上除了从堂里飘来的菜香，还可以听见场上球赛观众们的呼声。

陆离那想要问些什么的觉又上来了，而且憋不得、一憋心脏就突突直，像连喝过三杯缩咖啡似的心神不宁。

“知不知，当初为什么排你专业课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