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3/3)

的灯亮了，就知你醒了。”

苏锦之：“……”早知就不开灯了。

给他守夜的那个护士在他醒来后就去给他拿早饭了，他离开之前说会让新护士过来接替他，让苏锦之一个人在房间里不要害怕，可是苏锦之现在慌得很，因为他等了一会没等来新护士，却等来分尸狂艾帅。

“苏先生，你怎么不说话？”艾帅脸上突然没了笑容，他轻轻蹙起眉靠近苏锦之，用十分担忧的语气问，“你的脸很差，是噩梦了吗？”

苏锦之没有像以前那样漠视艾帅，因为他以前不知艾帅是个分尸狂，但他也没有立刻回答艾帅的问题，而是问他：“你是怎么过来的？”

这些病房的门都是特制的，只能从外面打开，在里面则需要钥匙，他都没有钥匙，难不成艾帅会有钥匙？

结果艾帅还真有钥匙，他从兜里甩一块金属，在苏锦之面前晃晃：“我用钥匙打开门就来了呀。”

苏锦之：“……”

艾帅捧着脸，歪歪笑着看他：“苏先生，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了，那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越是平静，苏锦之心里越慌，就凭他这细胳膊细，艾帅一只手就能掐死他，而他要是不回答艾帅的问题，还不知艾帅会不会病发。

于是苏锦之只是了，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声音是发颤的，到时候就暴了他对艾帅的恐惧。

“你真的噩梦了吗？！苏先生！”艾帅得到了他的肯定突然睁大睛，笑容满面，就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天哪天哪！”艾帅惊呼着。

苏锦之觉得这里要是有音乐，他能够上就着节奏翩翩起舞。

“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苏先生。”艾帅激动过后，终于平复了自己的绪，一把抓住苏锦之的手，用一非常艳羡的语气，“我从来都没有过噩梦……你真是太幸运了，苏先生。”

苏锦之听着他的话没有觉得幸运，只觉得骨悚然。

任何人都会噩梦，只是怕不怕的问题，不怕的话那就不会被称之为噩梦。

他现在已经有些肯定，他每晚的梦肯定就是和他有关地凶案现场，而艾帅杀了那么多的人，他却说他从来没有过噩梦，那只能证明，艾帅本就不怕那些梦，甚至在梦到那些的时候，他还会觉得舒服，是个梦。

苏锦之知有的变态杀人狂喜用相机或是录像带记录自己杀人的场景，或是到案发现场故地重游，因为那能让他们回想起杀人的时候，有些变态杀人犯还会在那些凶案现场或是杀人录像带前自或是——他们能从那些普通人觉得血腥残忍的画面中受到般的快。

“你能告诉我你了什么梦吗？”艾帅问他。

苏锦之看着他没有说话，脸上是装的淡定。

“让我猜猜，嗯……你是不是梦到了很多血？”艾帅激动地问他，嘴都笑得合不拢了，但上他脸上的笑就没了，反而还有些疑惑，“我也梦到过啊……可那是噩梦吗？”

“我梦到那些只会觉得舒服啊，不过时间久了也有些腻味……”艾帅叹着气，手还握着苏锦之的手不放，苏锦之试着往回了手，但是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