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2/3)

没有人给他回答。

铁制的碗筷落在瓷砖地面上，发清脆的撞击声，将那人的尖叫给淹没了。

苏锦之没有理她，趴伏在小板桌上呜呜地哭着：“你为什么要杀他……”

江又辉最后的那句话，撕裂了苏锦之所有的平静，他一睁开睛，就大喊着将面前所有能够碰到的东西推倒在地，站在他面前的一个人似乎是被他突然的叫声给吓到了，往后退了几步，站得离他远远的。

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关般，话语一落，江又辉就抬起，地看了苏锦之一。

江又辉的形微微颤了颤，一号却将匕首推得更，寒光凌冽的刀锋穿破红的喜服，贯穿男人的，苏锦之看着他顺着剑锋不断低落的血，呼几乎停滞，泪一就涌了来，也不零号还架在他脖上的匕首，扯着脖大声：“不要！”

江又辉问他：“你想要什么。”

男人回答：“我也不知，院说让我们先照顾他一段时间。”

那些白衣人见他不再挣扎了，桎梏住他的动作就渐渐松了来。

其他护士很快就将地上的饭菜收拾净了，那个被称作“主任”的男人走到床边看了苏锦之一，转对另一个男护士说：“半个小时后给他喂碗稀饭，喂期间不要把束缚带解开，注意，别让他受伤。”

视线相的刹那，苏锦之心神都为之狠狠一震，因为那他目光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凝聚了无数复杂的，仿佛穿越了一段漫的时光般沧桑，绝望。

苏锦之尖叫一声从椅了来，他的不能动，所以他只能爬，但等他爬到江又辉所在的地方时，他的影早就消散成无数细心的光，逸散在空中最后消失。

“你杀我吧！不要动他！”苏锦之转，望着零号哀求。

“拿你的命换他的命。”

零号却将匕首收了回去，抬手在苏锦之的脖颈的伤上轻轻抹了一。

苏锦之也没有哭多久，因为很快就有一些穿着白衣服的人从外面来了，到他所在的这间屋，扯着苏锦之的胳膊将他倒在床上。苏锦之没有挣扎，任由那些人将他的四肢都固定在床板上。

他呆呆地仰着，目光停留在天板中央的白炽灯上，泪在眶里聚满，随后就顺着角鬓角的发间。

随后那群人就如来时那样一连串的去了，男护士把门带上，但留了个小窗，方便随时观察屋中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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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苏锦之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些。

“我来给他喂饭，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狂躁了起来，把饭菜都翻了……”

一号没有再说旁的什么，只是轻轻叹了气：“他会死的……”

“不要答应他！”江又辉还未回答，苏锦之便焦急地喊。

“我了一个梦……”江又辉扯了扯角，雪白的发丝在半空中轻轻飘动，他的面容明明还很年轻，但苏锦之却有他已垂垂老矣的觉，“梦里你和我说分手了也没关系，你一直就在那里，我想你了就可以来看看你。”

女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又或许有说，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苏锦之听不太清，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些。

“他一直在喊‘你为什么要杀他’。”那女人顿了顿声音，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主任，他真的不是杀人犯吗？”

这个动作非常怪异，但是除了让伤疼痛以外没有任何作用，一号见此皱了皱眉，终于开了：“个易吧。”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有说什么吗？”

“嗯，知了。”男护士应了一声。

“怎么了？”一个成年男走到一旁，低声询问一开始就待在屋里的那个女人。

个时机，一步跨越上前，将藏于袖间的匕首从背后他的。

“但是你骗我……”江又辉伸着手，似乎想要再碰他一次，“除了我的记忆，我哪里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