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还记得姜黎山走之前给你的那块玉佩吗？”一号忽然问他，“那是姜黎山母亲留的唯一遗，也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君乐了栖楼后不是没有跑过，但是梨风拿了那玉佩要挟他，所以君乐留了来。”

但哪怕重来一次，苏锦之也无力阻止君乐向前倾覆的命运车。

苏锦之算了算时间，再过七天，便是诸华国的灯节，每至这时桃街便要评选推一位新的君。

苏锦之哭丧着脸：“我能不能逃跑？”他可不想个男啊，整日被些不知什么样的男人压，说不定还要服侍些什么有特殊好的人，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要死了，君乐居然还忍了整整十年。

如此，拥有刺青之人平日里背后是苞放的淡之，待到血气翻涌时，刺于血之的另一幅刺青才会浮现。

苏锦之忍不住抬手，轻轻抚着锁骨那朵牡丹苞，指腹及的肤却不是旁人想象中的细腻，而是微微凸起的糙之。

“我不是老鸨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去卖？”

世人皆知诸华国第一人无艳的背后，是幅绽至极盛的牡丹刺青，平日时是艳丽的橘红淡黄，唯有在时，会随着他越来越火的躯渐渐，在极乐之巅时全数绽开，红到极致。

梨风退隐老鸨之前，蝉联了整整七年君，去年的君是秋弈，也是苏锦之的拯救支目标之一。今年梨风本来也打算继续让秋弈作为栖楼的魁在灯节上竞争君之位的，但偏偏他买到一朵真正的绝艳之。

不过这血雕刺青是，整座栖楼却只有原一人独有，毕竟这刺青的过程太过血腥和痛苦，能熬过去的小倌少之又少，原是没有选择，才只能选择承受。

君乐被那群匪盗从崇洛卖到诸华，栖楼现任楼主梨风在人贩市场见到他的第一面，就上买了他，并将他带回栖楼，刺上这占据他半个的牡丹刺青。

一号

世人皆说这株牡丹天绝艳，却不知这血雕刺青，是为了遮掩君乐当年逃跑失败后被抓贼窝时，那群匪盗施加在他上的鞭痕疤。要在原本伤痕累累的躯上刺这样一幅盛世牡丹图，不是拿针蘸上颜料不断刺画就可以的。得需要将原来过于凸起丑陋的疤重新剜去，在其尚未好之时开始刺画，且刺绘途中不能用药麻痹躯，只能咬着木柄承受这万针之痛，待新好时，再刺新图。

一号又继续把话说完：“但是失败了。”

栖楼所有小倌上都有着各的刺青，对应着自己的份，梨风得比较温婉，所以他的刺青是桃，艳而不；君乐得太过艳丽，便只有这中之王的牡丹才能衬得了他。

双织相叠，众尽开，香满溢，绽华艳，才是真正的盛世牡丹图。

一号告诉他：“你已经跑过了。”

自后沉沉垂落，脸上虽然仍带着些少年的稚，却让人能够想象他完全开后究竟有多妖冶。

苏锦之：“嗯？”

原便是在这一夜从崇洛贵的君家公，正式坠这糜烂吃人的烟窟，成为了名传五国的诸华第一人无艳。

如他本人一般，国天香，绝世无双，叫这世间人都恨不得死在他上。

而照时间线来看，梨风已经将他上的伤治得差不多了，整香膏不要钱的往他上贴，摆明了是想把他打造成栖楼新的摇钱树。

苏锦之怔了一瞬，喃喃：“但是姜黎山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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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之：“……”

牡丹，天无双艳，人间第一香。

“他想保护着姜黎山最宝贵的东西，等着他回来接他。”

当他醒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姜黎山还是忘了他，他还是了栖楼，这幅将他不可回之渊的盛世牡丹图，最终还是开满了他的脊背，扎他的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