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2/3)

升，只要不死，总有一天能离开游戏，但是这个想法现在越来越薄弱，他们过去的一切努力和牺牲，都有可能是白费，他们的目的，也变得不那么清晰和定，他们继续走去，是否还走得通？

“我不能告诉你。”白妄正，“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知的也并不多。”

白迩迟疑了一：“不会，他们兄弟关系更差。”

白迩视线的余光看着自己脸颊上飘的白发，心想，人总是渴望自己不会拥有的东西，白妄渴望成为无人，无人又何尝不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

白妄中闪过一丝狰狞：“看吧，这就是你不成为白氏宗主的最主要原因，你太容易被挟持，如果你连喜的人都割舍不掉，你怎么带领白幽冥！”

白妄：“我知，你想问我有关乔惊霆的事。”

“没错，你说让我杀一个乔家兄弟，以示合作的诚意。我这次失败了，还有次，我一直都想杀了乔瑞都，如果你的要求只是这个，我一定会办到。”

“为什么！这个游戏的意义是什么！”白迩激动地追问，他已经完全能确定，乔惊霆记忆中的那个穿着白幽冥的鞋的人，一定就是白妄！

白迩倒一气：“你真的是自愿来的！难外面的世界已经沦陷了吗？”

“所以我让贤了！”白迩厉声，“我不想成为宗主，我也可以不白幽冥，但你还是不放过我母亲、我弟弟。”说到最后，白迩那一双异妖瞳之中满是仇恨。

“不，外面的世界一切照旧。我也不是自愿来的，但我有必须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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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迩淡淡地说：“乔瑞都是吃过元素使符石的神执，就算是你，也不可能靠一次偷袭杀掉他。”

“别找借了，你一开始就知自己不会成功。偷袭不是把利扎要害就够了，怎么保证这一击一定取他的命，还要结合周围环境和他自的状态，这些我很早已经教过你，你失败，是因为你该偷袭的不是乔瑞都，而是乔惊霆！可惜你不舍得。”

“气势不同了。”

“所以，为什么乔家兄弟必须死一个，为什么你会知，乔惊霆上有一件能达到特殊目的的特殊品？关于离开这个游戏，你又知什么？”白迩眯起睛，“我怎么觉，你跟我们游戏的方式不一样，我们是被迫来的，而你……是自愿的。”

白迩意识地直了膛：“你在速度上已经没什么优势了。”

——

“你倒也不笨。”白妄慢悠悠地说。

白妄沉默了一：“你还记得，洗神髓的时候，你看到的那个透明的、人经络和位相连的东西吗？”

虚日鼠是四大自由集市里人最少的一个，虽然这里是专门易符石的集市，但由于虚日鼠在寒冷的北方大陆，气候不喜人，所以它的功能大多被装备之城星日取代，只有分自由人会常驻。

白妄转过来，没有温度的目光将白迩上打量了一番：“你吃了风暴之主符石吧？”

“……你究竟知什么，说来，我们也了解到了一些秘密，也许可以换。”白迩不知他能不能成功白妄的话，因为白妄明得很，但他要试试，因为白妄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白迩跟白妄为了避人耳目，约在自由集市虚日鼠的郊外见面。

“你真的不怕杀了乔瑞都，乔惊霆会跟你反目成仇？”

“关系再差，也是兄弟。”

“但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白妄冷冷一笑，“你连偷袭一个人都失败，真是白幽冥之耻。”

白迩目光狠：“杀了乔瑞都，他就没有兄弟了。”

白迩跑到约定地的时候，白妄已经站在那里，他一袭白衣，材，几乎要冰雪之中，打扮得跟白迩很像，只不过，他的发是正常的黑。

白迩：“你怎么知。”

白妄沉默了一：“你真的以为，自己有选择吗。”

“记得。”

白迩握了拳，一气：“我来找你，不是为了一遍遍地旧事重提。”

白妄盯着白迩看了几秒：“我相信你真的想杀了乔瑞都。”

白迩面无表：“我不会杀乔惊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