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他坐起，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沙发太小，难怪睡得浑不舒服。他想起他们刷了十几个小时的怪，太累了，回到旅馆他也不挑地方，倒就睡着了。

“你噩梦了。”白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乔惊霆扭过去，见白迩抱着双膝，坐在餐桌旁，睛盯着桌上的一个瓷碗。

“嗯。”算是噩梦吧。他打了个哈欠，起坐到白迩对面，给自己倒了杯。

白迩还在看那个瓷碗。那是一个仿的汝窑青釉，浅细纹，这个颜有个很的名字，叫雨过天青，日照从窗漏来，在桌上打一窄条光，刚好将瓷碗笼罩其中，那瓷微微透光，衬得那泽温优雅，就连影都有几分端庄的味。

“你看这碗什么，能看来？”

白迩伸了手，轻轻拈着碗沿，光将他的那只手照得白中泛红，好像在透光，他轻声说：“这是真品。”

“什么？”乔惊霆不懂这些东西，但这个碗透一“我是古董我很贵”的气质。

白迩歪着脑袋停顿了一：“应该说，跟真品一模一样，釉，纹路，重量，材质，没有一个地方能挑病。”

“有可能啊，这个游戏都能把几千个人来，还有这么多场景和怪，放个古董也不难吧。”

“不可能。”白迩摇，“全世界唯一一个在我家。”

“你学过鉴定吗？也许是得太好了你看不来而已。”

“略懂，但是真品我看过很多次，常人要拿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的烧制细纹，我一就能看来。”白迩晃了晃手里的瓷碗，“这个碗的烧制纹路跟我家的一模一样，仿制的可以到表层的纹难辨，但是这些烧制的细纹是天然形成的，作假绝对不到分毫不差，简直就像是……克隆来的。”

乔惊霆沉默了一：“这个碗你在哪儿发现的？”

“就这么随便摆在桌上。”白迩指了指架上的东西，“那些全都是古董，而且都像真的，在这里就跟不值钱的摆件一样，随都是。”

乔惊霆虽然不懂古董，但也知作假永远不可能到百分百完，也许是白迩看得不够仔细，但也有可能，这个碗就是能成真的，这个游戏里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复制一个古董，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了。他突然想到什么，说：“我想到一个可能，我之前说过吧，这里的一切都是程序，随时可以更改、现和消失，那有没有可能，这个碗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一个程序？”

白迩面凝重：“即便是个程序，它也要有仿制的样本吧，真品在解放前就已经在我家了，它是何时仿的、怎么仿的，才是我最在意的。”

乔惊霆细想此事，顿时到有些莫名地恐惧。他们对这个游戏了解得越多，对自己的世界就了解得越少，这游戏里一个偏远城市的普普通通的小旅馆里的一个碗，就能让人联想无数，即便是最微小的事，都现着远超越他们认知的神秘力量，他们就像一群任人摆布的木偶，用血腥与杀戮在给制造者上演一场戏。

乔惊霆抓了抓发：“你说，如果成为‘尊’，回到现实世界了，是不是就有机会知这一切的真相了？”

白迩自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