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等他离去，戚寒忍不住说：“你弟弟他……”

“时间暂停啦……”

霍星辰自“听到外面人撞门”那一段就赶到了病房前，此刻听完了霍星云的叙述，这才推门而。

霍星辰没说话，霍星云又抱着他哄了好一阵，他才把手松开了，转过，对着一边的戚寒，语了一阵，从包中掏一粒小巧的银立五角星，递了过去：“谢谢你。”

她那笑容像雨后的天空，净而纯粹，戚寒一时间怔住，望着她呆呆的说不话来。霍星云自个儿想着笑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才发现面前这傻大个正朝自己发愣，忍不住笑来：“嘿！小伙，发什么呆呢？”

霍星辰一听，用一奇怪的神看了他一会儿，直盯得他心里开始觉得不适，才开问：“我听说你抓到了那两个人。”

戚寒丝毫不知这枚五角星的义，只当是对方对自己的谢，接了过来，说了声：“这本来也是我该的。”

“哼……”少年轻轻地笑了，“可以。”

戚寒。

她笑了笑，笑容温柔而真实，“我会意外地觉得欣喜呢。”

凶犯一看见他的神就乐了，笑得开心无比，“哈哈哈哈又来一个！同类人！”他看得分明，那少年的神，分明是和他们一样的，属于刽手的神。

霍星辰轻轻歪过，看着被拷在椅上的凶犯，声音轻飘飘的，问：“需要帮忙吗？”

两人转望向他，那模样似是在问“为什么不行？”

霍星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劝：“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好着呢！就脚扭了一，有伤。”

凝固的时间里，凶犯对这段经过的最后记忆，便是少年光洁好看而锋利的微微扬起。

霍星辰的确没有像要求的那样不掺合这件事中来，他甚至午的课和晚自习都没有去上。

没等戚寒回答，霍星云就在一旁轻喝：“不行！”

“就用你其他同伙的信息来换吧！”

一枚银的星星在他的指尖轻轻旋转，他轻轻开，倒计时：“三，二，一。”

随后，他拥有了谁都阻拦不了的力气，掀翻了阻拦他的警察，走到隔的审讯室，将他另一个一起被抓的同伙，活活掐死，然后又掐死了他自己。

七人正商讨个火朝天，冷不防听到一个属于少年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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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其实一也不听话，是吧？”霍星云笑，笑容里带了三分无奈，“大了呢，就多了些自己的想法与决断，虽然不听话了，但其实我也不需要他听话，只要他好好的就行了。他成为独立的个，有自己的思想了，不再需要我，虽然会觉得有些失落吧，但是……”

和毓山相连的另一座山，早已废弃的荒废房屋中，七个男人聚集在夜，正商量这一个要去的地方。

“需要帮忙吗？”少年轻声问，神冰冷。

“要！当然要！”凶犯大声吼，激动得不断疯狂挣扎，“快放开我！我要再多杀几个！！！”

“小辰！”霍星云见他现，睛一亮，就朝着霍星辰张开双手。

阵失落。

那大概是小时候唱过的儿歌吧，“十，九，星星爬上夜空……八，七，娃娃开始梦……六，五，四，儿悄悄绽放……三，二，一。”

霍星辰一言不发走上前，抱住了她。

他在毓山脚绕了一圈，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悄悄去了一趟警局，找到了那两个行凶者所在的审讯室。

今天的这一票，对于他们而言，自然又是新的谈资。

他们是从北方一路南的，各窜作案，上背着十多桩轰动全国的命案，却一直没有被抓住，如今又到了南城来，躲了这个落后而又治安不够完善的小城镇。

霍星云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家弟弟牵扯到这样的事件中来，当柳眉倒竖：“你给我好好回学校上课去，在他们抓到所有坏人之前不准学校！别掺合来！”

霍星辰走了去，他听到了行凶者心底残暴的呐喊：“再多杀几个！多死几个！！！”

霍星辰问：“能带我去看看吗？”

霍星辰模样极其乖巧地应了声“好”，却显得暗沉沉一片，十分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