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昭默不作声。

一直不说话的许凡立刻问：“大庄，你看到我大伯吃过面条了啊？”

许昭无所畏惧地迎上许左成的目光。

“……”

许凡吓的往许昭后躲。

邻居们见没有闹看，纷纷离开，心里觉得在狐疑，许昭一次河之后，似乎有不一样了。

“我没有吃。”

“我没有吃！”

“是不对了。”

“吃好大一碗吗？”许凡又问。

许左成快被许昭气死了，他没想到有一天许昭会反抗他，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问题是他还找不到理由反驳许昭，许家人没有一个人上前为他说话，他、他、他气的指着许家人，说一句“谁都不许帮他割麦”，然后愤怒地走瓦房的东厢房。

因为粮张，家家都有不够吃、分不均的事发生，所以对待吃独格外厌恶，虽然大家没有明面上说许左成，但许左成显然已经成了舆论的对象，他刚才还想着耍赖到底，反正许昭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没想到半路上冒来一个小孩，让他落了，此时也不是退也不是，面丢了一大半，十分尴尬，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刚才已经吃了一碗了，吃掉的就是许凡的。”

“是啊，而且这年大家都吃不饱，人那么多，一人一碗都不错了。”

“自己割就自己割。”

许昭答：“不让你帮忙割。”

许左成气的浑发抖，连带着手中的碗也在跟着颤动，他恶狠狠地盯着许昭，仿佛在积蓄一摧毁许昭、许凡的力量似的。

许家院瞬间诡异安静来。

片刻之后，许家院只余许昭、许凡。

连其他的许家人都跟着尴尬。

许凡立刻扭看向许昭，大声说：“爸爸，大庄说大伯偷偷吃了好大一碗面条！”

“嗯，我看到了。”大庄大声答。

许昭、许凡静待着许左成反应。

“那许家老大这的就不对了，谁都想多吃一，谁都多吃一，那别人不就吃不上了吗？”

许凡话音一落，一片哗然，因为小孩是不会说慌的。

邻居之间终于有了窃窃私语声：

“我家孩不金贵，你就能抢他的饭吃吗？”许昭问。

“你吃了！我看你吃的！”突然人群中冒一个小男孩，指着许左成说：“我看到他吃了，刚刚他在猪圈跟前吃的，吃了好大一碗，吃完了又去厨房盛的，他吃过一碗面条的。”

东地里的麦是分给许昭的，也就是许昭的。

许家人狠狠剜许昭一，但是碍于许左成着实不占理，几人都端着碗灰溜溜地朝堂屋走。

“我家也是。”

许左成声音又了一截：“有本事你自己割！”

“爸爸。”许凡喊。

邻居们目不转睛地望着许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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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左成脸顿时红一阵青一阵，十分难看。

许左成气的浑发抖，连带着手中的碗也在跟着颤动，他恶狠狠地盯着许昭，仿佛在积蓄一摧毁许昭、许凡的力量似的。

许凡抱着许昭的大，昂着小脸望着许昭说：“爸爸，我帮你割麦。”

“我帮你割多多的麦。”

第3章

“我家标准的就是一人一碗，谁都自动不多吃。”

“这年谁不饿？就你家孩金贵？”许左成反驳。

许昭笑了：“好。”

“是好大一碗，吃老快了！吃完了又去厨屋盛一碗！”

许昭低看许凡。

许昭伸手摸摸许凡的脑袋，就知大庄会憋不住帮助许凡，哪怕他妈妈在他说第一遍时就捂住他的嘴，他也很够义气，许凡还是很有魅力的。

气氛胶着。

“许家老大这就不厚了，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孩的饭给吃了啊。”

真是个懂事的孩。

许左成看着许昭目光浮喜悦，与鄙视。

许昭没有受影响，他的目光在邻居中间，扫了一，而且低看一边的许凡，伸手摸摸许凡的脑袋，说：“大哥，你不是第一次吃掉许凡的饭了，许凡两岁了，可是看着像一岁不到，他每天都说自己饿。”

许左成突然端着大碗气冲冲地朝厨屋走，“咚”的一声将大碗重重地落在案板上，筷跟着“啪”的一声拍上去，许左成从厨屋来时，满脸的怒气，对着许昭厉声说：“你东地里的麦，别指望我帮你割！”

“行，行，你行，许昭，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