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踏行为艺术！

柳明哲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周灵，他不仅没听过这行为艺术，还特别不能接受。学生也不了，课也不讲了，柳明哲直接去请了柳家族。

新来的极穿女装的消息跟了翅膀似的瞬间就飞遍了整个柳家。柳如毅带人来到学堂所在院的西厢房的时候，门已经挤了不少来看闹的柳家人。

“像什么样？清场！”柳如毅沈着脸喝。几个跟在他后的柳家小辈很快把周围看闹的其他人请走。

厢房里，柳明哲正酝酿着另一波怒气。他手里着周灵昨天的回家作业，这大概不能叫成果，只能算是个灾难。掌大小的木只剩比一手指稍一的度，雕刻的木童完全看不人样，就这模样，不要说养成柳灵郎了，哪个鬼灵愿意附来，瞎嘛？

周灵拽了拽上的裙，暗自叹了气。他只想带走师母的遗，这些柳家人看到他这个样能不能直接放弃他了？

答案是：不。

柳如毅推门来，扫了一周灵。说真的，周灵穿上女生的衣服一都不辣睛，细腰，加上一张格外好看的脸，反倒是极观赏。不少年轻的柳家人就盯着他看呆了，直到柳如毅咳嗽一声才回神过来。

“什么穿成这样？”柳如毅问他。

周灵又不能告诉他真相，而且从小被当成女孩打扮，他对漂亮裙也有了特殊的，所以就瞎编：“就是喜，一好。就像有些女孩还喜把自己打扮成男孩一样，我就是反过来了。”

柳如毅皱着眉，似乎不能接受这个说法。跟着一起来的柳如泽鄙夷地哼了一声：“伤风败俗。”

这周灵就不乐意了，骂谁呢？

“我又不是你们柳家人，咋咋的，和你们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看到我，把我师——养母的遗给我，我保证立就走。”

这不是周灵第一次表现毫不留恋，在这一上，柳家是比较慌的。他们需要这个极，可偏偏对方对柳家没有半兴趣。

柳如毅瞪了一柳如泽，后者不说话了。

柳如毅：“你的好，我们不欣赏，但也不反对。只是你这样容易影响到别人，次你可以在没人的时候——”他话没说完，一个同样年龄大的柳家辈突然“咦”了一声。

柳如毅看向那个柳家人，那人迟疑着：“族，你有没有觉得，他上气又重了？我的灵童都兴奋起来了。”他这么一说，柳家人纷纷驱使柳灵郎重新观察周灵。

这一观察，还真是。

“这是什么原理？”柳如毅喃喃自语，完全想不通。

周灵暗自翻了个白，女为，他一个男的现在扮成女的颠倒，当然比原来要了。

暂且不周灵这不的，柳明哲有话要说。他举着周灵的雕刻作品，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叹息：“就这样的刀工，怎么为仙童塑？”

柳家人从柳如毅开始一个一个欣赏完了周灵的作品，现场一片安静。太糟糕了，实在是太糟糕了。这哪里像是能雕刻柳灵郎的样，就算是个七八岁的孩都能雕得比这好。

周灵还委屈呢，他那么大，第一次用刻刀，能这样就不错了。再说了，普通的七八岁孩，你让他用刀还怕发生血事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