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激动。”

昭帝的面上、上全是血，狠狠瞪着梁祯，浑浊的双里透着嗜血的狠戾：“朕要杀了……你……杀了……”

“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梁祯摇了摇，“陛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你看你方才喊了那么久，有人搭理你吗？”

昭帝悚然一惊，撕扯着嗓大声喊了起来：“来人！来人！给朕来人！”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寒风不断卷过的呼啸声响，梁祯背光而立，微眸静静看着蜷缩在地歇斯底里、已毫无仪态可言的帝王，中的绪辨不分明。

许久，只听他幽幽呢喃：“陛舐犊令人动容，你既将这京畿皇城的兵权尽数给了我，我自当好好利用，可惜我对你们祝家的皇位实在无甚兴趣，你放心，坐上那个位置的依旧会是你儿，至于是谁，我说了算。”

“混……”昭帝急怒攻心，又是一大血吐，终于昏死了过去。

殿门推开，梁祯走殿外，太监冯生垂首立在门边，梁祯与他抬了抬颌：“陛心神不济，一直昏睡不醒，你们可得好生伺候着。”

冯生眸光一闪，低眉顺地恭敬应：“诺。”

甘霖外，祝云瑄披着狐大氅抱着手炉正缓步行来，后太监手中的灯照在积雪上，映一片暧昧光。梁祯停脚步，看着他渐行渐近，角上扬起一几不可见的弧度。

祝云瑄走近，四目相对，他淡淡了，梁祯笑问他：“殿这个时辰来看陛？”

祝云瑄：“听人说父皇又不好了，过来看看。”

“那殿怕是要白跑一趟了，陛方才又吐了一回血昏死了过去，这会儿便是你去了他也不知。”

祝云瑄望了一灯火通明、人影重重的寝殿方向，神平静：“既如此，那我便改日再来吧。”

“我与殿一回去。”

梁祯在里也有落脚的殿，离启祥殿不远，俩人一块往回走，他们少有这般安静共的时候，并肩而行的影在黑夜的雪地里拖两的影，不经意地在了一起。

行至启祥殿外，祝云瑄再次与梁祯了，便门去，梁祯倏然声，喊住他：“殿。”

祝云瑄转回，神中带着惯有的戒备，望向梁祯，梁祯在夜中愈显幽沉的双目里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抬起了手。

祝云瑄立时神僵地转开了脸，梁祯的手却只停在了他的肩上，为他拂去跌落肩的雪，轻轻一笑：“殿在张什么？”

祝云瑄不动声地平复心在那一瞬间本能升起的排斥，淡：“昭王多虑了。”

他不再多说，就要门，梁祯却再次喊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与他相对而立，欺近过去。祝云瑄好悬才忍住没有伸手将人推开，脸变得愈加难看：“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