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2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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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尽全的力气，压抑住心猛然涌动的悲伤，那……孩真的要死了。

七年前他还在抱怨为何焦适之不愿为他疏通关系，五年前他略微怨恨婉拒他的好意不愿娶妻，三年前他在遥望着将来焦适从与比肩的画面，如今焦君只想着，若是焦适之能活来，便好了。

焦君是在焦适之离开第八年才后悔的。

焦君缓缓靠在窗边，力气已经失去大半，皇上冒着天大不讳迎娶适之，怕是已经到了……

窗外是焦适从不死心的声音，“爹爹，你让我去呀，你都还没有跟我说清楚大哥到底怎么样了！”

丧期另娶是一桩，而他自始自终的态度又是一桩，而祠堂的那件事，令他的彻底失望，再无半。

急切想知大哥消息的焦适从被着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得一包，茫然不知所措，“真，真的？！”

父亲老去，小女生病，繁杂的事堆杂在一起，他都忘记那个时候的焦适之是什么模样了。

可那孩要死了。

“哇！爹爹太好了！”

他看着在院里跟着妹妹玩耍的焦适从，那孩脸上天真无邪的笑意令他心中发。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明白了他与焦适之渐行渐远的缘由。

他错了。

能活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苍白沟壑的指中有清泪，溅落在宣纸上，把焦适从刚刚写好的大字染开，几乎不成样。

焦君握着窗框的手微微发颤，“没错，你大哥他，成亲了，所以才派人过来。”

焦适从呼着从院一跑过，去后院寻他妹妹咬耳朵去了。

但……

焦君站起来，胡地拿着袖了，打开窗看着在外面蹦跶的儿，“如果你能考上秀才，考上举人，以后天大地大，你要什么，为父都不拦着你了。”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开窍，一旦开窍，之前所的一桩桩一件件落在中，便都成为了不可追及的遗憾。

焦君捂脸，嘶哑地苦笑起来。

焦适从满院打儿，不一会儿又带着一灰尘蹦回来，“可是爹爹你还没有跟我说大哥到底怎么了？大哥是成亲了吗？”

在听到焦适之被正德帝当作女迎娶的时候，焦君心中当然愤慨。

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反倒是他骑着红远去的影更加令人熟悉。

沉默，敛，不苟言笑……在焦君面前，焦适之一直是这般模样。

当初宁王叛的消息传来，焦君为焦适之亲擒朱宸濠到担忧，却未曾想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却是在后。

焦君以为他对这孩已经没什么觉了。就如同焦适之虽对他没什么觉，却依旧淡漠的模样，他原以为他也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