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222(2/2)

焦适之淡定地说，“休息后，自然就是上朝的时间。皇上就别讨价还价了，现在差不多是几个孩回来的事，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他们吧。”

正德帝面带薄怒，“如果没有提及的必要，你的手心到现在都会如此冰凉？”

焦适之虚弱地说，看起来像是神上松懈来后的无力，“那个时候的，我能尽力解释清楚已经足够了，至于后来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想就没有再提及的必要。”

“适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正德帝选择了单刀直的方式，他不想跟适之绕圈，这明明知有问题但是任由着问题继续存在，不是他的格。

正德帝心里一瞬间涌了温的火，更多的是忍耐不住的冲动。

在得知皇上的病状不会很严重后，正德帝却不能从焦适之里看任何一放松的觉，即便是吴杰的说法似乎也不能够说服他。

正德帝转来看着焦适之，脸上那两坨不太正常的红令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大病的患者，然而这上面有大分是刚才为了从被褥中挣扎来导致的，焦适之实在是包得太了些。

焦适之愣在原地，片刻后叹息着走到正德帝前，伸手去摸他的手心，确认那度没再起来后才抬起来，朱厚照此刻才确认他里带着多么沉的担忧，“你真的是什么都会忘记，自己的生辰会忘记，沐儿的生辰会忘记，还有什么能忘不掉的呢？”

焦适之顿住呼，难以自制地微扬起亲吻正德帝，那因着发的是那么炙，虽然前的男人仍然不知适之到底如何了，却不会傻到放弃送上门来的甜，两人亲密一会后，焦适之才推开正德帝，摸着依旧比常温更些的手心，轻声说，“今年是正德十六年。”

正德帝被他推着回去，笑，“适之，别忘了，几日前是谁一直让我去上朝的？”

正德帝的神凝固了几许，恍然大悟地看着焦适之，“所以，今日真的不是你休沐？”

“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预见吗？”

小半个时辰后，焦适之端着药碗来，看着正德帝竟然站在窗边，脸大变，手里的药碗被他随意地安放在桌上，那急切的动作令药都洒来大半，“皇上，你怎么起来了，御医明明让你多休息。”

如何冰凉？”

等焦适之退去亲自给正德帝熬药的时候，屋正德帝意识挲着被面，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也有些莫测。

焦适之没想到正德帝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无奈失笑后说，“你说的没错，今日的确不是我休沐，我请同僚与我换班，便是想守着你。”

正德帝苦闷地趴在被褥里，打算维持这个姿势直到结束。

焦适之不说话，只是继续往正德帝怀里趴着，那比常温更炙的温度令焦适之微眯起双，希望继续这样靠去。

焦适之不愿意说起自己的事，他劝着皇上去床上休息，等御医过来的时候，正德帝已经被焦适之整个裹在了被褥里。即便现在的季节犹带凉意，可正德帝本来就浑发，被包起来后显得更加难受了，最后才在御医的诊治得以解脱。

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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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是多么的不上心？如今，已经是三月初四了。”

他一把把焦适之搂怀里，低低念，“如果我不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你就一直这样当什么都没有，独自一人担心？我知这会在三月发生，但你没说是今日。”

他站起来，推开了正德帝，回首看着已经洒了大半的药碗，对正德帝认真说，“回去躺着，这几日你禁止床。”

正德帝略挑眉，沉声说：“你的生辰我从来都不曾忘记。”

“……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