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205(2/2)

男后……这还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事。

因而，他不曾知，他与正德帝之间，已经站在了一个非常奇妙的转折上。相较于他所知的历史，他们所的改动已经太多太多，多到……足以令历史这个庞然大悄悄挪动的地步。

他真的清醒了，他真的清醒了！

“适之，适之……”

焦适之受着那颤抖的力，心中也难受起来，他虽不知正德帝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痛苦挣扎，却知他昏迷了那么久，皇上心中定是非常担忧，“皇上，我知错了。”

可对他来说，那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正德帝轻声呢喃着，生怕他犹是在梦境中，在焦适之背后狠狠地撕咬着手掌，直到鲜血淋漓后，又猛地搂怀里这鲜活的。

药并不是一件难事，预见的能力在焦适之上多年，从来不曾过问题。但唯有两次现过波动。

其他的事，他不会，也不想那么多。

如果不是正德帝一意孤行作的决定，如果不是他在临门一脚上踹开了另外一番新天地，或许结局也没什么不同。

朱厚照心中只余这个念，低低笑声来，那笑声中起先是大喜，继而又渐渐带上了苍凉之，更带着几乎难以觉察到的哽咽，“你怎么忍心，一直这么吓唬我？”

焦适之从未见过预见如此混的模样，却在电光火石间明了了一件早该清楚的事。如果预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过差错，那么那一瞬间他所看到的东西便意味着所有可能的未来。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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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适之闭呼，他回来了。

此时他们还不知这般的凶险，焦适之靠着窗棂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后骤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唤，令焦适之心隐隐发疼。他回过去，望着后狼狈的天，心有涓涓，他笑：“皇上。”

无数条支线叉而成，历史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如同咆哮的黄河一般一往无前，然若是地势有着大的影响变化，即便是黄河也不得不易而行。

“不，适之，不要这么说。”

而正德帝也不知。

一次是在弘治帝去世时，一次便是在大同。

那一积攒起来的变化，如同一天天垒砌起来的度，终于有一天，卡在决堤亦或是爆炸的临界上，焦适之选择了把药喂给正德帝。

他望着正德帝满的难以置信，又在刹那间转化为全然的喜悦，三两步上前猛地抱着焦适之，力之大令稍显虚弱的他都觉得有些难受。然而受着正德失控的力，焦适之却不想挣脱开来，他靠在正德帝的膛，觉得时间过得太久太久了。

可惜焦适之从来都不知这一。

焦适之在知药有用后，便再也没有思考过其他的问题。不药是从哪来，也不他自己以后会怎么样，如果这药对皇上有用，这便是最好的答案。

正德帝当然能活来，然后历史便欣然地往既定的命运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