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202(2/2)

如今这迟来的爆发令李东在抗拒的同时，也隐约觉察皇上的不对劲。

“所以小人实在不懂，为何几位大人会在这件事上如此纠结，这不过是在焦大人……之前，皇上想的最后一件事。难非要闹个你死我活吗？”

李东这几年里听着正德帝这样的威胁听多了，早就不如当初听到的那般震惊。对正德帝这样的，存着别扭的心思是没用的。如果不能直接了当地跟他说清楚，彼此互相理解的意思更会是十万八千里远。

“朕的人是位男，朕意迎娶的人是焦适之。这从来都没有任何不可言的地方！”

李东的篇大论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被正德帝给打断，他微闭双目，淡声：“李东，你是跟朕打哑谜呢？如今适之的况如何，你难不知？”

“若他能平安无事，莫说不办婚礼，便要朕折寿十年二十年，都是小事。”

皇上越压抑，他便越不安。

“若想辞官威胁，便尽早家去吧。”

李东抿。

话语到最后的时候，正德帝越发平静，李东甚至不能从中觉察到什么绪。而这令李东蹙眉，心中波澜顿起。这个从他在大同便隐隐觉察到的不祥预，竟是在今天应验了，令李东不只是该笑自己锐，还是叹息皇上失控。

皇上……疯狂了。

“朕既是天，一言既，再无更改的理，此事就这么定了！”

这个想法刚刚在李东心中一闪而过，立刻就地扎。他对上谢迁的视线，他冲着他轻轻摇，李东。其他两个阁老也受到皇上的不对劲，混到这个份上，谁都是条老狐狸，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惹来一腥。若是能合理理论的时候他们自然毫不退缩，但是现在皇上的模样着实令人担忧。

“皇上，您就算喜任之，却也不能把他放在火上烤。若您真的喜他，让他成为皇后居后，对任之的才是莫大的浪费，您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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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几位今日，明日皇上行推行此事，便有了基础。哪怕几位大人现在回去立刻就宣扬自己真正的想法，令各位学生为大人们助威，可是天会怎么想，其他官员会怎么想？”

乐潇的话几乎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令几人的脸骤变，而那个瘦弱的青年继续轻声，“皇上如今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不是史书评价，还是天人的看法，在现在看来都远远比不上焦大人重要。”

天中犹带疯狂之，语气却愈发清明起来，“他常劝朕，凡事要为天着想，为他人着想。他唯一一次格，便是主动关引来鞑靼，亲手刺杀了孛儿只斤，为朕带来这史书记载的芳名，然后呢？看看现在朕得到了什么！”

李东讶然，，“皇上已经到如此程度？”

乐潇苦笑，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怠，这段时间主不兴，他们底伺候的哪里有好日过。他摇，对李东，“您说错了，几位大人或许都认为现在皇上已经失去理智了吧？可小人的意见正好相反，今日皇上召几位，正是皇上冷静的表现。”

皇上自己都把事同几位说完了，乐潇倒也没那么避讳了。他望着微暗的天叹气，“皇上今日要求钦天监挑月适宜婚嫁的日，令尚衣监赶制婚服，同时派人清扫整个皇。整个十二监已经动起来了。”

“好了——”

“朕就是顾虑太多，思考太多，才会失去他。朕已经受够这些框条束缚，令朕缩手缩脚，如同暗老鼠躲躲藏藏！”

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前的正德帝犹如即将失去伴侣的狼，烦躁不安的绪令他随时在爆发的边缘。不知是怎样的想法令他一直停留在冷静的边缘线，然而如同李东之前的猜测。

乐潇送他们去的时候，李东特地留他说话，“乐公公，皇上最近的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