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201(3/3)

“母后，我没事。怎么就牵扯父皇上面去了？父皇看到如今我大后的模样，怕也是会开心的，您别担心了。”

张太后气得捶他，，“我可从来都没教过你，不开心的时候还要笑着的。在面对母后时，难连难过也不能来吗？这样的颜笑，是在什么！”

正德帝一怔，伸手了脸，低低叹息，“让母后担心，着实是我的过错。”

张太后摇：“我自认在你的其他方面并没有教过你什么，唯独在这件事上，我从来没教过你要隐瞒自己。当初你告诉我你与焦适之的事，起先我的确是被旁的东西蒙蔽了双，可后来我答应你的时候，也正是因为你如此坦然，才能令母后接受不是吗？”

“难在母后面前，你不敢伤心，不敢难过？”

正德帝顿住，许久后弯腰捂脸，像孩童一般趴伏在张太后的膝盖上，轻声：“母后，如果他真的事了……我不知该怎么办。”当初大同那一遭，痛苦愤怒之，还有鞑靼的战事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可如今直接面对着焦适之有可能离去的事实，直接面对着那人渐渐虚弱的模样。

朱厚照接受不了。

他决不能接受！

张太后轻柔地抚摸着朱厚照的鬓发，轻声说：“我知，当初你父皇走了后，那觉，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就算边有再多的人，都比不过那人在侧的觉。可是寿儿，你不是孩了，如果焦适之真的……你至少得接受这个事实。”

当她知正德帝的况时，张太后心里是莫名的惶恐。当初弘治帝去世时，那悲痛的太令人难以忍受了，她也曾在辗转反侧的夜里产生过隐秘的不可告知的想法，太难熬了，那觉太难熬过去了。她无法想象那觉这么快就降临在她的孩上，来得那么快那么急。

正德帝低低笑，声音暗沉，“母后多虑了，孩儿不是那这样的人。”

只不过，他想的事还有更多，和更多罢了。

送走对他一直忧心忡忡的张太后，正德帝起走回屋，乐潇正在焦适之侧守着，等看到正德帝的时候，他立刻躬退了去，把屋的静谧环境还给皇上与焦大人。

正德帝重新在床边落座，许久后又站起来，翻上床，侧躺在焦适之侧，小心翼翼地把他搂怀里。随着时日渐，焦适之的开始慢慢瘦削起来，即便每日的汤补药一直去，可人没了气神，就宛若没了生气，无论如何找补，依旧无法弥补那缺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