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34(3/3)

看到一星半不满意的东西, 那可就是惨了。

焦适之被正德帝制要求留在车上呆着, 直到京城时被直接送了乾清, 整个过程除了必须的事外几乎没有车，躺得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褥疮了。

张太后在正德帝一行人还没有京的时候就接到了消息, 在坤宁等得异常着急。然而正德帝是凯旋归来，从城门来的时候就有不少百姓围观。而如此的大喜事自然不能够驱赶百姓，更是得与民同。最后皇的时候, 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虽然知正德帝先是回了乾清, 也知焦适之被一路送到了殿去，即便知这个人是为了抓住叛贼才会受伤，可儿对他的看重总是令她忍不住皱眉。只是这一次所有的争吵都被担忧压，在看到朱厚照那一刻, 张太后便忍不住落泪了。

正德帝直接就被她吓懵了，手忙脚地安着张太后。除了当年父皇去世时，他就再也没看过母后如此脆弱的时候。曾经厚的被一次次的争吵所影响, 最后都渐渐冷却来。彼此双方都知如此，却都无力去挽回。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冷静坐来说说话了，似乎每一次见面都是争吵。

朱厚照搂着拽着他衣襟哭泣的张太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抚了许久，与莫姑姑两个人一起合力把她哄笑了。只不过见着张太后泪中带笑的模样，正德帝恍惚间又好像回到了当初年幼的时候……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清醒地意识到这。

从坤宁回来的时候，正德帝虽然带着一渍，但绪显然不错，换了一衣裳后他便径直去找焦适之了。刚刚回京，他觉得他应该好好犒劳自己，暂时把那些王公大臣上疏奏章全都丢到了脑后去。

焦适之正抱着剑坐在后院，他们回京刚好赶上了年关，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大地，刚刚才落过雪，正是最净整洁的时候。温的青年坐在那里发呆，的确是显几分呆呆的萌。

正德帝几步走了过去，站到焦适之后，“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神？”焦适之回神，“皇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记得皇上刚去了不到半个时辰，算上来回的时间，这也着实太快了。

“与母后抱痛哭一场也就差不多了，还有什么要说的事吗？”正德帝随说，却透几分散漫的淡漠。

似乎再也保留不了什么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