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32(2/2)

走，走去哪儿？

“原来是老先生，此前在梦中得老先生赠宝，一直无缘谢。今日有此机会，还请老先生不要责怪任之此时失礼。”焦适之苦笑着说，他此时的仪容实在不雅。

那老者说：“你难还未听到我的话？我说你快要死了。”

他茫然地睁开了睛，带着懵懂的神注视着周边的环境……那是一片空白，或者是一片虚无。焦适之不知怎么形容，但那的确是某意义上的白。他甚至完全分不清楚上左右，只是无措地往前动了一，然后又停了来。

焦适之的记忆回来了，自然从记忆翻这声音的主人，他讶异地抬起了，同时手还一直捂在脑袋上，毕竟那痛楚虽然减轻了，但是仍然在持续着。不过前还是一片白茫茫。

……

李东没想到他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焦适之一旦死亡，束缚着皇上的缰绳便不复存在，那个时候的正德帝，他有很大的预，绝对不是他们想要见到的。

而正德帝把剑放到桌上，漫步走到了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生死不知，满脸苍白的青年，单膝跪搂住他的腰腹，全然不顾后压抑不住的气声。

此乃与任之命攸关的大事啊。”此时此地，也就只有李东还敢说这样的话。

他的指尖落到了青年的脸颊上，轻轻着他的角，嘟哝着说：“适之，你可是说好要陪我的，可不能言……你或许也不想看到你言的后果，对吧？”他就像在与青年聊天一般絮絮叨叨，却令屋充斥着不安的气息。

“你不是想活去？”老者好奇。

但在之后的某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苍老而略带熟悉的声音响起，焦适之甚至顾不得回想起这是谁，便痛地捂住了颅。那实在是太疼了，仿佛有人拿着铁锤在不断地砸着他的脑袋，又好似有人在拿着刺着他的颅，尖锐的疼痛爆发开来，令他的脸扭曲起来。

这一次焦适之回答得便很快了，“自然是不愿意的。”

正德帝怔怔地看着李东，许久后移开剑，归剑鞘，淡漠地开，“若是医治不好他，我要你们跟着陪葬。”没有任何的威胁气，甚至比他平日里随呵斥的话语还要平淡，却骤然间令所有人汗倒立，冷意森森。太医上冷汗直，额的汗到了耳边，他却不敢伸手去，忙不迭地转继续与人商议。

焦适之觉得浑哪里都疼，当然最疼的还是两个地方，一个是腰间，一个是后背心。然而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

“我还是瞅瞅吧……嘿，这皇帝居然这么暴？不好不好，得亏这小跑这来了，不然这变化岂不就太大了……小老儿真是太亏了……”

焦适之沉默了，许久后捂着脸说：“我自是没那么豁达，我想活去。”这般话语对着持某原则的他来说，意味着难以自控的望，令他满羞赧。

“我想活去，是因为世上还有我留念的人，若是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那又有什么意义？”焦适之解释。

如此慌张，是因为他完全记不住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他甚至只能够记住自己的名字——焦适之？除此之外一片空白，白得犹如前的虚空。

焦适之轻声说：“人有旦夕祸福，月有晴圆缺。我既一脚踏了阎罗殿，自然是无法挽救了。”

老者啧啧称奇，“这有什么好难开的，要是你要死了还不愿意开求人，我才懒得去救你呢。不过你居然能到这里来，也是你的造化，别人求也求不来。我问你，若我能救你的命，代价是永远离开这里，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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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是那位几乎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的老者的声音，那个曾在祠堂半睡半醒间听到的声音！

“你就这么想死？”那老者玩味地说。

焦适之心中刚想到这，整个人又昏厥着失去了意识。独留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老者一人独在。

而就在此时，那把声音才惊讶地说了一句，“原来你快死了。”

老者无奈地说：“原来还有这么愚蠢的人，居然不先念着自己？嘿嘿，不过这倒是跟你以前的格颇为符合，当初那玩意儿没白送，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