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徐唯然没再像接秦晗时那样地探去，只有秦晗摇车窗，招手：“可媛。”

她把目光落到甜品单上，上面印了粉的草莓千层糕，还有夹着芒果块的班戟，秦晗没觉得指大动，反而听见心里有一个声音——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和胡可媛来了。

甜店的装修是明黄调的，有像掉了酪里的觉，空气里有果和油的味，甜丝丝的。

手里的手机响起来，又是陌生电话，秦晗起：“你们先，我去接个电话。”

胡可媛沉默了两秒：“我不吃。”

胡可媛脸颊有些泛红，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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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唯然显然比秦晗更加神经，他靠在前面没回，倒是回答了胡可媛的话：“给秦晗的，她不吃，你想吃就吃吧。”

真的很烦。

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胡可媛的声音变得令人讨厌。

“她说让我找你就行了，唉，连一个微信号她都不愿意给我。”

有那么一瞬间，秦晗突然地察觉到，胡可媛的脸有一瞬间的僵。

胡可媛拉开车门，把堆在后座上的零往旁边推了推，笑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呀，是谁拿了这么多零来？”

学校里有一次男生们打仗，她从厕所来恰巧看见，还觉得十分不解。

“徐唯然，人家秦晗看不上你这些零，赶拿走吧。”

徐唯然不算，但也有178，有些丧气地驼着背趴在桌上：“我在车上问秦晗要微信号来着。”

那堆零就放在后座里，一直到车拐秦晗她们目的地的那条街，胡可媛忽然开：“秦晗，给你的你怎么不吃。”

秦晗不在时，胡可媛扯了扯徐唯然的衣摆，温声问：“徐唯然，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到底是多大的事，还能打起来？

胡可媛看见她，并不开心。

光烘烤着秦晗的手臂，她先一步走了店里，也不是因为得受不了，是想要离开胡可媛和徐唯然同时存在时那古怪的气氛。

这秦晗并不常有，她甚至疑心，是不是太太晃，自己看错了。

迈店里，她松了一气，去拿甜品单。

家的小区，可能是天气太，小区里也没有什么人，一就能看见站在楼等着的胡可媛。

桌上摆着一壶赠送的冰柠檬，徐唯然沉默了半天，突然坐直，端起玻璃壶给胡可媛倒了一杯柠檬，凑近了些：“哎，胡可媛。”

秦晗今天格外，或者说，她终于走了某些舒适区。

“你跟秦晗不是闺么，要不你帮我说说话，让她加我个微信？”

原本她还很想尝尝千层糕的，现在也变得不期待了。

徐唯然上拿起甜品单，看着秦晗：“你吃什么？我帮你好？”

胡可媛松了一气：“她就是那样的，你想联系秦晗的时候就找我好了，我帮你约她呀。”

秦晗了一气，压烦躁。

那僵是在隐藏什么样的绪秦晗猜不到，她想，一定不会是看见闺的开心。

徐唯然家的司机把车停在甜品店前面，三个人一起了车，甜品店的牌匾很可，每个字都圆乎乎的。

但今天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比中时听说班主任要占用育课，或者是某次典礼上校没完没了的讲话，更让人不耐烦。

秦晗突然有些疲惫，耐着又说了一遍：“不是要去吃甜么，吃了零就吃不去了。”

直觉里，她无论是回答“是徐唯然买的”，还是回答“徐唯然放在这儿的”，都会让车里的气氛变得更僵。

秦晗家里从来没有人吵架，也没见过别人吵架。

秦晗拿了甜品单回来，没等走到桌旁，先觉到了一令人窒息的气氛。

车上三个人谁也没再说话，空调风得人发冷，秦晗忽然很怀念刚才坐在张郁青店里的时间。

张郁青那间叫“氧”的店，明明连个空调都没有，在这大夏天闷闷的，却让人到舒适。

胡可媛咬住，没回答他。

她穿着一条白的小裙，举着遮伞，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冲着车的方向摆了摆手。

但那不是错觉。

秦晗不是个格尖锐的姑娘，她轻轻把甜品单放在桌上，息事宁人：“我们今天来尝尝什么呢？”

以前她从来没想过，和家人和朋友在一起，会有什么需要的必要，也从来没意识到说话是一件需要斟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