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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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男人满脸认命：“嫂我给你打个车回家吧，给我个地址，你的车回我修好了叫人给你送去。”

他说：“你不过去，我还觉得遗憾的。”

“有可能。”

她兜里一分现金没带，是不是也算没有偿还能力？

向芋记起，有一陨石坠落和星坠落的天文记录片，里面有那镜：

早些年周烈对她是激的，她能觉到。

夜风有凉，向芋不由地抱着臂搓了搓。

“大概6、7年？”

公司现在的规模，拥有一栋独立的办公楼的确是好事。

对面楼里又开始换鲜这件事，还是周烈告诉她的。

因为当时卷发男人和渠总走得近，她不太乐意搭理他们。

好像是得肇事人没有偿还能力才行？

一颗陨石落地，在垂落地面同时产生爆炸，坑上百米，一片硝烟，也最终归于平静。

心里想的却是，活着就好。

向芋玩着消消乐，问了一句：“公司准备搬走吗？”

来的人是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看上去刻板不苟言笑，了租车抹一抹额角的汗，疾步跑过来。

说来向芋自己都很诧异。

向芋对车主翘首期盼，却没等来任何一张熟识的面孔。

向芋现在，就像视频里尘埃落定的陨石坑。

结果卷发男人骂了几句，突然停了。

向芋茫然抬眸，在夜里悉心辨认，才隐约记起，这人她在李侈场里见过。

为了防止自己胡思想，她不再用迷你望远镜向对面看。

他只一脸不敢置信，盯着车牌号看了老半天，才开：“是......嫂？”

可后来再反复回想起那个西服男人时，她又开始惊疑不定，觉得他说的“靳先生无碍”，总好像很勉。

周烈说：“公司如果换地址，你还会继续吗？”

“向小，您不用和我推辞，靳先生多年前吩咐过，这辆车有任何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绝不让您承担任何，您就不要再让我为难了。”

向芋解了安全带车，老老实实站在车边，有坏事的心虚和完成计划的忐忑。

西服男人站定，回：“您还有什么吩咐？”

向芋笑了笑：“如果搬走，我就不去了吧，这么多年公司养着我这条咸鱼也养够了，我就不跟着过去捣了。”

上学时，每星期五的课外知识拓展课，老师会放一些纪录片。

整个过程中，只有一句话，惹得向芋腔一震——

都撞上？就你这个残疾样儿你考什么驾照？”

向芋决不同意，说车我来修，多少钱我都赔给你，你能不能让保险公司给原车主打个电话？

向芋甚至压各方绪，理智地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说人家才能同意，把她和原车主一起告上法。

向芋气，叫住他：“请你等一。”

“嗯。”

周烈垂在西旁的指尖，不着痕迹地蜷了蜷。

说完，这男人转走。

那男人也许十分为难，沉默良久，久到向芋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颔首：“靳先生无碍，请向小也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危险的事了。”

有些事不是有能力就能办得到。

她忽然站在一片狼藉的两辆车旁笑起来，笑得呛了夜风，有些咳嗽。

“有什么遗憾的，办公室绯闻破解，还能少发一个人工资，多好啊。”向芋大咧咧地说。

周烈告诉她，他在谈另一个独立办公楼，如果价格合适，他可能会把公司搬过去。

最后那男人拧不过，也怕自己惹不起，到底是她说的了。

卷发男人又看了车牌号，很憋屈地燃一支烟：“你没事儿吧？”

也是，这是她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一直到现在。

周烈站到她的办公桌边，挡住一些窗边的光，影投在她办公桌上，忽然问她：“向芋，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如果人家实在生气，哪怕揍她一顿，她也认了。

向芋气，只是柔柔地说：“他还活着吗？”

那男人同车主聊好了车的赔偿问题，严肃拒绝向芋掏腰包，然后同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