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_分节阅读_33(2/3)

述明有傻，这闺女是雷厉风行的格，说起婚事来毫不糊。他也觉得容实很不错，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以金墨和容绪的事引，把那哥儿和底孩的婚事捆绑在一起了。可局势在变化，这两年尤其动，可能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就比如家里这些女眷们，永远不知朝中的暗涌和险恶，她们只知太平盛世，钱粮满仓。但在里为官，颂银应该比她们更懂得利害。

老太太刚吃了玫瑰卤，正打着饱嗝在地心消，听大老爷说要选人，立刻就知艰难了。她顿住脚，边上的丫来搀扶，被她挥手叫退了。自己挪步坐回罗汉榻上，拧着眉细细计较起来

述明怅然看着她，“你啊，妇人之仁，难成大。伴君如伴虎你知不知？自己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有闲心去别人？我问你，到底是两条命要，还是咱们一家上百条命要？闺女，你太年轻，经历的事儿少，我不要你像个老妖怪似的杀伐决断。可是这时候不能犯糊涂。我也想过，害人真不好，要不然还是和老太太商量商量，送人吧！古往今来养娈童的皇帝多了，老爷这样的真没什么大不了。你瞧惠主儿还不是活得滋滋的，也没见她少块呀。”

述明慢慢，“有这个可能，而且我瞧明白了，这回的贼大得很呐，怕是谁也不敢拿他。容实全看在里，他心中有数，所以敢这么置，堵住了皇上的嘴。可你想过没有，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上的心思很活，保不定哪天就又发难了。咱们是才的，到时候能不能保命，全在人家一句话。”

颂银迟登了，阿玛已经往上房去了。

颂银心里很，站在那里怔怔神，“那容实……”

述明咳嗽了两声，抬手说：“我知你的意思。既然如此，只有把郭主儿供来了。你得闲去见一见六王爷，把事儿和他代明白。”

“有两条路，一条路，向六爷投诚。拿什么投诚？景祺阁里有位怀的主儿，把她献去，六爷自然信任你；第二条……就像上回容实和你说的那样，找个人服侍皇上。有了这个借，皇上好抬咱们的籍。一旦咱们离开镶黄旗，皇上就没有后顾自忧了，不说提你当心腹，至少不会有意难为你。”

这是个两难的抉择，但到了这份上，再得过且过，说不定什么时候一抄家令就落到佟家上了。然而郭贵人和她肚里的孩又是两条人命，她想起东北五所里的禧贵人，就自责得夜不能寐，再来一回她也不能活了。至于送人……谁愿意葬送大好年华，来稳固家族的基？

她忙说不，“那是人命啊，要让他知，郭贵人还能活吗？”

颂银的脑转得飞快，惶然看着她阿玛，“您的意思是，容实知里，他了个替死鬼儿，为咱们开脱？”

述明背着手，看天上一群鸽飞过，温温吞吞：“容实是个爷们儿，他不声不响的，却很有担当。这回六库缺东西，到他手里就解开了，不能不说他忙了我们大忙，可我总觉得里有蹊跷，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已经悄悄着人探访了，龙爪槐的东西是有人事先埋伏的，再让你们去挖。也就是说这批东西的去向依旧不明，可赃银却悉数追回了，皇上那里才无话可说。”

述明当然是不答应的，“你去？你去了我这儿怎么办？容实呢？你也不要了？不成，别动这个脑。我知你为家豁得去，但是买卖不能回本儿，还图什么？你别琢磨了，我去回老太太，听她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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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银沉寂来，目前看来的确只有抬籍需要付的代价最小，但虽然不是命攸关，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影响一辈的。她低思量很久，“如果实在没人答应，那就我去吧！您再挑个合适的人协理务府，对我来说佟家的前途比我自己重要得多。”

颂银到恐惧，“阿玛是说……”

差不多了，请阿玛主，我想嫁给他。”

他叹了气，“你还年轻，过完生日才十九，还小呢，阿玛想多留你两年，所以这事儿先不谈。”

她听来的不知阿玛知不知，想说觉得难以开，犹豫了很久方：“我上回去景祺阁，郭贵人和我说了些话，我听后很惊讶……”她艰难地比了个手势，“皇上他有些不正常，他临幸妃……”

颂银没想到她阿玛会这么说，一时怔怔看着他。

述明摆了摆手，“先不谈容实，咱们来说说豫亲王。他毕竟是咱们正经旗主，原先我是向着皇上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意听六爷的令。可是你瞧这回的事儿，是不是叫人寒心？如今的万岁爷是个困兽，他红着想扫除障碍，可六爷手上有兵，况且太后还活着，轻易不能动六爷。咱们这些人呢，小得齑粉似的，他气就散了。要问我现在的意思，我愿六爷登极，也不愿意佟家的基业毁在这位万岁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