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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斯特淡漠，宛如这是不值得一提的事了。

安格斯的猫脸扭曲了两，看起来很是不满，“你在外面闹那么多事就算了，你要是真的打算在那位的边久待去，那你肯定得知，那位最不喜的是什么？”

“祂愈发饥渴，也更为疯狂，不受控制。”知识说完这句话后，相隔不知多少个星际的安格斯仅仅是嗤笑了一声，觉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听知识的话。

而晨曦……不是哪一个晨曦都好，安格斯都不喜祂。

…

饥渴，疯狂，不受控制……这些词语难不是在形容祂们自己嘛？

安格斯更喜在不动脑的时候任凭本能而行动，毕竟那位赋予祂们的思维思考能力某程度上来说是个负担，就如同那些碌碌无为的人类，在付一大堆的东西后，他们终究还是得匍匐在神祗的脚。

不是说他的力量不够，而是他的理智不够了。

如果不是有事的话，安格斯也不会主动来接梅菲斯特，那就好似让他主动去吃屎一般。

…

梅菲斯特难得就这件事表了一嘲讽的态度。

都在排挤他。

安格斯甚至懒得去回想他的名字是啥。

粉红大猫的尾甩来甩去，看起来似乎也并不在意，而是看着在他前面两三步的晨曦说；“那仨压制不住了。”

五苏不会喜。

梅菲斯特薄凉地说：“安格斯，你撑不住了。这时候来告诫？”

假如短时间他再继续留在这里，或许他很快就会恢复成祂，而祂会来的事会更……肆意。

哪怕是再天资卓越的英雄，依然如此。

安格斯想起他和知识曾经有过的对话。

“猪狗不如！”

听听。

知识说：“让祂取代晨曦或许是个错误。”

梅菲斯特的话虽不中，但也有那个意思，实际上安格斯确实撑不住了，他的形快要消散了。

而是还有谁不知的事了。

既然前面的被后面的宰掉了，安格斯也不会想着去帮前面的晨曦什么，毕竟祂的东西也……照信徒的话怎么说来着？

安格斯以这是一场废话为由中断了这场对话。

而安格斯在察觉到梅菲斯特这小心思的时候，居然没有觉生气。相反，他很心平气和地说：“你知的，我一直不喜你。”

这已经不是谁知不知的事了。

是的，就是那个知识。

对，猪狗不如。

安格斯嗤笑起来，“笑话。”但是随即他就沉默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