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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难免又有些担忧：“可是看太刚才的反应，他好像并不相信您的话。”

决定铤而走险，一是要彻底除掉这个祸害，二是替我的儿儿媳报仇。”

女皇叹了一气，幽幽说：“此次没能将他们二人了结在那密林中，我们已经失了先机。”

“赵德本已经是一颗废棋了。”周德本虽再三保证会永久保存先帝之死的秘密，但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珍珠请示女皇：“需要动手料理了他吗？”

容铮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重：“儿媳？”

“此前几次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太的大势已成，只要他还愿意维护钟毓，我就无法动他一汗。”女皇有意栽培珍珠，她轻轻地拍了拍珍珠的手背，耐心地对她解释：“对容铮来说亦然，钟毓站在他那边，无异于如虎添翼。所以想要对付任他们中的何一个人，都必须要先离间二人之间的关系。”

想起不久前在大殿上的那一幕，珍珠有些不解：“陛，钟毓死不足惜，您要收拾他大可直接动手，为何还要绕这么大的圈？”

珍珠领会了女皇的意图：“钟毓此次不可能再侥幸逃脱。”

女皇并不意外，她从没打算靠着三言两语说服容铮：“容铮这孩从小的防备心就重，不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查证之后才会定论。”她转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他有可能不相信我，也可能不相信钟毓，但不会他不相信自己亲看到的东西。”

“正是如此。”女皇：“我已经给过钟毓一次机会，但他太让我失望了。”

容铮告退后，珍珠默默地走大殿，女皇朝她伸手，：“陪我到园里走走。”

钟毓辅佐女皇三十多年，这些年间发生的很多事，以局外人之力已很难查清。但女皇来说并非如此，她已经在调查路径上布了完整的证据链，不各方人怎么查，都只会查到女皇想让他们知的事。

珍珠：“没了钟毓，太无异于自毁城墙。”

“就算我什么都不任凭事态发展，钟毓都不可能全而退。过去许多事虽是我的意愿，但确确实实都自钟毓之手，这已无可辩驳。容铮作为太，就算是有心想偏袒他，也是不能的。”女皇在珍珠的搀扶缓缓步上湖心的榭，边走边说：“我这么不单是为了坐实他的罪名，更多的是为了保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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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却不继续往说了，草草结束了谈话：“我乏了，你的刚刚康复，也回去休息吧。”

今日秋气金风飒飒，正是外散步的好时节。珍珠搀扶着女皇走在桂树，细心周到地替女皇挡住了上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