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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转悠了一圈，又故作矜持地说：“勉还能。”

容铮这澡泡了一个多小时，上的油漆已经清洗地差不多，只不过背上还有些许红漆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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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容铮缓缓开说：“译文曾经代过，倘若有一天他了意外，他的研究项目就全权给魏然负责，魏然必定会替他完成任务。”

“其实你们在研究的并不是非晶态材料。”叶钊灵放棉签，伸手试了试温，：“而是在秘密研发超密抛光。”

容铮了，：“对。”

“我的费用可不便宜。”叶钊灵一遍说着，一边摘手上的腕表往托盘上一放，挽起袖来到浴缸边坐，对容铮：“网上都说和我同桌吃顿饭得好几百万。”

“他不知。”容铮摇了摇，：“但想要傅译文死的，又怎么会只有一个容溶。”

容铮回过来看向他，神中略微有些惊讶：“你知？”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叶钊灵问。

“先全力查找魏然的落，如果实在不行，我只能停止项目计划合调查自证清白，”说完，容铮甚至还有心开起自己的玩笑：“到时候歉态度诚恳，说不定还有一些挽回的余地。”

容铮透过镜看到了自己背上的这红漆，他坐直了，对叶钊灵说：“看够了就过来搭把手。”

叶钊灵手上动作一停，问：“他知容溶要对他手？”

傅译文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之所以早早和容铮这么说，只是因为科学技术是重要生产力，科研人员作为一个国家的实力，已经成为一个危职业。近几十年来，世界各国被暗杀的科学家不计其数。

容铮伸手捞过扔在一旁的外，从前襟上取一枚钻石针放到叶钊灵手里，财大气地说：“先包两个月。”

叶钊灵问：“接来你打算怎么。”

容铮背上的这几红漆已经透，叶钊灵先是打开龙往浴缸里加了些，又用棉沾着橄榄油，一一涂抹在他的肤上。

“猜的。”浴缸里的已不像一开始时那么冰凉，叶钊灵关掉，继续：“如果只是一个新型材料，你没必要到这个地步。”

这些科研人员大分死于别国刺杀，也有一些命丧本国的竞争对手之手，他们无一不掌握着本国的心科研技术。正是于这个考虑，傅译文这么多年来一直让魏然退居幕后。

容铮的肤在棉签的反复拭有些泛红，叶钊灵盯着他背上的红痕，问：“东早就查到魏然私与容溶有所勾连，但从到尾，你都没有怀疑过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