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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

“是吧，我也不过如此......”燕其苦笑一声，顺着话喃喃。

“昨日那人像是看到你睛里现了什么东西，才被吓得仓皇而逃，让本王看看，你睛里都有些什么邪歪！”

陆谜察觉到他绪的波动，以及现在的自我厌弃，心一，“别是真的喝醉了吧？难受吗？”

“吓我一......你怎么回事？”陆谜好笑地斜睨着他，“不是自称酒量堪比酒仙吗？还嘲笑我来着，其实你也不过如此嘛。”

陆家把他养得很好，能善待他人，也很容易被他人善待。

燕其只是陆谜六师父的朋友，是燕国的景王爷，并没有其他任何的特殊。

他指尖轻颤，酒壶从手中落，沿着倾泻的屋落去，短暂的静默之后，“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骨，瓷片四溅。

燕其恍若未闻，仰起，咕噜咕噜地又了大半壶，嘴角留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酒，晶莹顺着颌至纤细苍白的脖颈，再隐匿于里衣中，颈间的肌肤留一闪着细光的渍。

燕其觉得大概是这南境的梅酒酿造方法与都城相差甚远，酒劲太大，烈酒惑人，他才难以自持地想这么多七八糟的，简直弱至极，令他自己也厌烦。

“嘁，”燕其挪开视线，凝在陆谜旁盯了一会儿，随手顺走了他另一只手的酒壶，松开人，重新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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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在燕其脑里霎时浮现，一阵窒息。

燕其歪着，突然一离得太近还有些不适应，怔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说：“......有我......”

迎面扑来的鼻息有淡淡的酒气，看样是真的醉了，陆谜恍惚间一阵心悸，神微闪，而后无奈：“那你看清楚了吗？都有些什么邪歪啊？”

“本王怎么可能难受......不难受......”燕其抛开脑里不断侵蚀着他的想法，扭斜靠过去，两手撑在陆谜的肩膀上，把他上半制掰正，脸颊凑近。

陆谜的照顾、细心、温柔......都只是他意识的行为，是从骨里养成的修养，换一个人，不是燕清和、沈南玉，还是其他的张三李四，或许都是一视同仁的亲善。

可他也确确实实才十九岁，对于这类的事，或许都还没来得及想过。

教养得很好，即使以前从未游历过江湖，界也不比任何的世家公、门派传人们差。

“喂，你这样就很不讲理了啊！”陆谜摊开手，“至少给我留儿吧，我了银买的，还没尝过呢。”

“噗！哈哈哈哈哈——”陆谜没忍住笑了声儿，“废话，你靠得这么近，我现在能看见的就只有你这个邪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