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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什么歉？”燕其愣了一，而后嘲地笑一声，看向窗外，目光映着月，顿了好一会儿才开。

刀放火了。”

没得好挑的，二人寻了个条件尚可的客栈去，要了酒菜，边等边听着隔桌的的猎们聊天。

陆谜松了一气，燕其听到他的嘟囔后轻笑两声，又忽然想到什么，嘴角慢慢放去，抿成一条线，攥着缰绳的手指用力得有些泛白。

说话间，忽然瞥见燕其苍白的脸，陆谜的声音戛然而止，抿着嘴，清隽的眉宇间浮现一丝懊恼的神。

镇上多是来往的镖队、江湖浪，行事作风狂放，青楼勾栏甚至比客栈的数量还要多，通常在大街上抱着搂着就去了。

负责这个镇来往运送资的龙兽一家有十一人，皆是同族，他们买了宅，就住在不远的胡同巷里，除了外貌特征，平时的生活跟普通人无异。

“得上得上......这都是小事，我们也就随便聊聊。”隔猎妖师朗地笑笑。

照理说这样的妖没有对，也不会树敌，而且还是‘杀你满门’这样的凶残敌人，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没命了呢？

“这可不太说得通啊小兄弟，”隔桌的猎妖师转过来心地解释，“咱们镇需要运送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报酬也少得可怜，也是龙兽老实才会接这，不然谁还这闲工夫，还为了个没有油的差事，去杀掉一家的妖怪啊。”

尴尬地附和了一声儿，陆谜小心翼翼地瞅着燕其的神，心里有过意不去，怎么说燕其也有一半的妖族血统，在他面前，和别人这样轻贱地谈论着妖的生死命，大概太残忍了。

陆谜丢了颗生米在嘴里：“会不会是别人想抢了他运送资这份差事，才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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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事论事而已，你没有错，在大多数人里，死一只妖，就跟杀一只猪差不多吧。”

听了一会儿方才明白，是附近的一专门给小镇运送补给品的龙兽一家被灭门了。

“......还是有差别的。”陆谜地说，又忽然嘴笨得不知该怎么收回自己说过的话，只好给他斟满茶，“喝茶，喝茶......”

小镇没有天然的泉和适合耕耘的土地，平时一些净的、新鲜蔬菜和油盐等东西都需要从南境运送过来，龙兽承重，速度快，又是妖族中非常温和的一个族类，这样的工作再适合不过了。

“抱歉啊......”

“那倒是奇怪了。”陆谜沉着，旋即开始关心起镇的日常运作问题，“不过龙兽数量不少，再找几个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