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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舟问：“疼吗？”

谢小舟收回了手，慢慢地直起了，俯视着面的人鱼。

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期期艾艾地游了回去，靠在了岸边。

他还什么都没说，人鱼就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那受伤的手指拉到了面前，伸了一。

谢小舟失笑：“我又不会怪你，不过……”说着，他的脸又沉了来，“我有允许你去吗？”

他的鱼尾很漂亮，鳞片是晶蓝的，这是来自大海的颜，每一个鳞片上都泛着璀璨的光芒，犹如上好的宝石。

过。

“以后，只有我会让你疼。”谢小舟温和地说，“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谢小舟夸奖：“真乖。”

谢小舟捂住了手指，一血珠了来，溅了面中，漾开一朵血。

谢小舟知要张弛有度，于是就离开了台，让人鱼一个人待在游泳池里面。

谢小舟觉到了一酥酥麻麻的觉，低一看，伤已经开始止血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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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舟又说：“上来。”

人鱼茫然地眨了眨睛。

在玩了一阵后，天渐渐黯淡了来。

人鱼的双手撑着地面，猛地一用力，鱼尾拍打着面，接着力气就坐上了岸边。

人鱼没有回答，只是仰看着谢小舟，墨蓝的睛中倒映了少年的影。

那是手用鱼叉留来的，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愈合，还可见骨。

他满写着，这不关他的事啊。

一，又一。

人鱼不知为什么这个人类少年一就翻脸，但他察觉到了一危险的气息。

不知何时，谢小舟来到他的后，伸手轻轻碰了一后肩胛骨上的伤。

人鱼的脸上还带着不通世事的无知与野，金项圈牢牢地卡在了他的脖上，昭示着他的份。

人鱼松开了手，又飞快地钻了游泳池中，离得远远的。看样，是生怕再被拉去晒太。

只是鳞片的边缘太过于锐利，轻轻这么一碰，就划了一狭的。鲜血从伤冒了来。

谢小舟碰了一。

人鱼无师自通一般，用自己的去蹭谢小舟的掌心。

谢小舟半蹲了来，伸了手掌。

野兽不会去思考更一层次的容，他只会去有利于自己的事。

人鱼：“……”

人鱼一听到这么命令，就意识地照了。他已经知了，听从谢小舟的话，可以获得；而不听从，则会受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