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等等我_分节阅读_104(2/2)

祁行也不回地问陶诗：“有没有受伤？”

千万念闪过心，祁行最终站起来，一把抱起陶诗，大步星地走了大宅。

陶诗泪模糊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最后终于稳住了绪，在汽车停来时了鼻，双手环抱在前，遮住了被人扯坏的衣服。

掐掉烟，将熄灭的烟扔车窗，祁行闭靠在座椅上，终于失去了笑意。

那个沉沉的夜里，祁行抱着陶诗也不回地走了祁家大宅。

她不是不怕，事实上她怕得要死，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脑里糟糟的，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如果不是他及时闯屋，如果他稍微迟了一步，那么她也许本没办法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了。

他要带着她离开这里。

“……”

祁行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座，最后慢慢地从柜里拿了包烟来，沉默地燃了，凑到嘴边一，然后吐一圈一圈淡淡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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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微凉,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家居背心,而小姑娘瑟瑟发抖地缩在他的怀里,很努力地没有哭来。

“吓到了吗？”他又问。

这么肮脏的地方，这么龌龊的人，这么可怕的事竟然发生在了她的上！他恨不得宰了祁初，把他碎尸万段都消不了心的怒火。

“这 辈我想要的东西很多，所有一生就被剥夺的权利都是我所渴望的，但我渴望它们却又憎恨它们，所以这一切对我来说好像都是赌博一样。”祁行吐一烟雾， 笑得神迷离，嗓音微颤，“因为是赌博，所以赌得起输得起，失去了就失去了，大不了变成穷光，反正又不是没穷过。”

这一刻，她没有别的念，恐惧、慌、担忧都在他突然间开始的自我剖析里得到安抚。她意识地说：“只要跟着你就好，其他的本不重要。”

他大步星地走到车旁，猛地打开车门,然后一言不发地把小姑娘放了上去,等到自己也上车之后，接来便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

所有的理智都被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摧毁得分毫不剩，一想到他保护这么多年的小姑娘几乎就要在这个夜晚被重新推渊,甚至比以前还要摔得更惨更疼,他的整颗心都像是被火灼伤一般，疼得太都突突地起来。

最好有一天，他会彻彻底底地和她一起消失在这个宅里，从此以后永远不再回来。

他要离开这里。

陶诗摇摇，目光定格在膝盖上。

“可是陶诗，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有朝一日我也会惧怕失去。既然是一场赌博，我应该毫不犹豫地把老三揍死，反正祁遂年的一切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没了就算了。”

可她知她不能哭，因为如果歇斯底里地痛哭失声，她旁的这个男人才会真的彻底失控。

祁行不敢转过去看她，只怕看见的会是她可怜又隐忍泪的模样，如果是那样的话……如果是那样，他全上每一块骨里都会现复仇的动。

换来的仍是无声的摇。

她 比谁都清楚祁行的心思，每一个小动作代表什么，每一个细微的表又隐藏着什么——就好比他从来没有在她坐在车上的时候开过这样的快车，而此时却破天荒地飙 起车来，原因无它，只是因为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忍不住掉回大宅揍死老三，一辈都无法挽回的事。

就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的时光。

又 沉默了一阵，他终于低低地笑了几声，语气颇有些嘲讽的意味：“你信吗，我这辈没怕过什么事。在芝加哥读书的时候被一群持枪黑人堵在巷里抢劫的时候没怕 过；第一笔生意失败，经理威胁我要把我和我妈赶芝加哥的时候没怕过；学校的炸弹警报响了，所有人仓皇逃窜的时候没怕过；回国以后想要谋取一切，但也许有 朝一日被祁遂年看了我的真实目的，我甚至会同时所有，比以前还要一无所有，但我仍然没怕过。”

他没有大衣为她披上，没有功夫伸手来摸摸她的脸,更没有任何心思去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然后对她好言相劝。

☆、第74章

陶诗怔怔地望着他，终于听见他缓慢地对她说：“我变得不愿意失去在祁家谋夺的一切，因为如果失去了它们，我可以过穷光的日，但你怎么办？”

陶诗安安静静地转过去望着窗外，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哭声来，但眶里的泪却太过泛滥，一颗一颗地掉落来，像是断了线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