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等等我_分节阅读_99(2/2)

小姑娘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要求，没想到这么简单，急忙。

小姑娘一开心，意识地开始，但是片刻之后又很快停了来，乖巧地说：“可是你工作忙，我不能打扰你的。”

祁行自问每月让助理往陶诗专用的银行卡上都打了足够的钱，但小姑娘为什么穿着与生活费不符的旧衣服，抱的洋娃娃也如此寒碜？

祁行问她：“那你今晚一个人不开灯睡有没有问题？”

他坐在她边，“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祁行看着这个乖戾的小姑娘，忽然问她：“我把你带回来，说要给你好吃的好看的，给你讲故事，但是我一件事都没到，你会不会怨我？”

说是这么说，但她那双黑漆漆的大睛一直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像是在查探他会有什么反应，然后再继续讨好地作答。

如此讨好又早熟的回答。

祁行刚觉得舒心，她又立补充说：“虽然那些翅和她都只让我吃一，其它的都被她自己吃了，但我知她是为我好，不让我吃垃圾品！”

来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在那之前呢？”

心里有个角落无端柔起来，他用手碰了碰她的刘海，弯起嘴角，“但我也有个要求。”

然后陶诗珠一转，无辜地表示：“但是我知阿姨是对我好，所以我一也不怨她。当我表现好的时候，阿姨还会给我翅和。”

这个晚上，他终于有机会和小姑娘说说话了，令他哭笑不得的是阿姨的苛刻对待养了一个古怪的小姑娘，古怪到叫他无言以对。

祁行故作漫不经心地抱她去她的房间，看见小姑娘可怜地缩在床上看他伸手去关灯时，终于还是顿住了脚步，重新回到床边。

祁行忽然间笑起来，蹲去了她呼呼的小脸，“不，我反悔了。今后不去帮助那些和你一样的小朋友了，就帮助你一个，好不好？之前没到的事，我从今天开始。”

他看见小姑娘的睛一亮起来了，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像是生怕他反悔。

寄 人篱——这是他在过去二十一年包括现在都一直拥有的觉。他天生就不属于祁家，不论是在芝加哥也好，现在依附祁遂年也好，所有的光鲜亮丽都并不真正是他 的。他只有不断努力，才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真正获得这一切，所以他不得不讨好那个伤害他和他母亲的男人，并且“友善地”对待两个恨他骨的弟弟，一个 虚伪的好哥哥。

要怎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学会言不由衷地向人俯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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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行低看着这个穿着旧裙、抱着一只不那么昂贵的洋娃娃朝他讨好地笑着的小姑娘，忽然间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或者也可以说是现在的自己。

祁行神微变，“从窗翻来？”

祁行顿了顿，把她抱了起来，温言：“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到，让你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被阿姨打骂，也不会吃不到好吃的，晚上睡觉更不会被锁在房间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害怕。”

陶诗细靡遗地把阿姨如何对待她都代得一清二楚，然而每一句看似是指责的话语结尾都会添上一两句帮阿姨开脱的话，以显示自己的乖巧懂事。

“一个人睡，不开灯……”她答得泪盈眶。

比如当他问到阿姨平时是如何照顾她时，陶诗会如实地把阿姨骂她打她的过程都说来，祁行只觉得那个佣人真是太可恶。

她怯生生地等他吩咐，神严肃。

祁行无法克制住笑意，最后也假装严肃地说：“从今天开始，喜就是喜，讨厌就是讨厌，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不许模棱两可，不许说假话！”

小姑娘神一黯，却为了讨好他，仍然很快回答说没问题。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摇摇，“阿姨说你很忙，我知你要赚很多很多的钱，帮助很多很多像我一样的小朋友，所以没时间陪我。”

可是她整张脸都写满了“不后悔”三个字，小手地抱住那只破旧的洋娃娃，哭得满脸通红，里全是不甘心。

他看了阿姨，又看了陶诗，陶诗以为自己又要挨骂了，当即哇哇大哭，一边站起来不断鞠躬歉，一边表示自己次不敢了。

再看一阿姨手上质地不俗的玉镯和那远远超佣人平的衣服，他轻描淡写地拿开了阿姨拽住陶诗胳膊的手，转而牵起陶诗走向自己的房间，然后毫不留地把那个照顾陶诗的女人关在了门外。

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