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等等我_分节阅读_47(2/2)

煮鱼成了两份，一份麻辣的，一份不辣的。

这房间应当是陆瑾言儿时居住的，从墙上那些褪的奖状和籍也能看。

他站在我旁，低看着那张和母亲的合影，角微微弯起。他问我：“我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我望着他，有些迟疑，却见他神安详地望我的底，轻声：“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

第三张，又大了些的陆瑾言神安然地站在一个礼堂里，相机越过了无数黑压压的脑袋，捕捉到了舞台上的他。他站在麦克风架前面，有些羞涩地微微笑着，神沉静而明亮。

我曾一度以为自己世悲惨，全世界没人比我更可怜，可是自怨自艾到如今，才忽然发现比起我来，陆瑾言经历的一切其实要墨重彩得多。

他侧过来睨我一，“街坊邻居都说她很有女人味，你的意思是我得很妩媚？”

我吃着他的鱼，看他蹲在老人旁喂饭，光的两个人都很安谧好，这一幕完完全全是父慈孝的场景。

***

然而我没动，他也没有动。

顿了顿，他走到了我旁，“可以吃饭了。”

我险些脱而——那你嘛还要对他这么好啊？

坐在离开城北的公车上，他问我：“累不累？”

他伸手摸摸我的，似乎要用这个动作来驱散我的乌云，然后声从容地说：“祝嘉，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而我活在现在。所以不要同我，也不要试图安我，。”

隔了很久很久，他平静地望着前方，缓慢有力地说：“曾经怨过，也恨过，可是他都变成这样了，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有些傻气地伸手摸着凉凉的玻璃，隔着半厘米的厚度勾勒那个人的面目，忽然觉得百集。

而这个父亲——我回看了屋里的人，算什么父亲？

着手里的奖状，奖状上是什么已经看不起了。

正低看照片时，有人敲了敲木门，我回过去，看见陆瑾言从容地站在门边，视线越过我落在了玻璃板上。

他 却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一般，侧过来望着我，“他病了，残了，痪了，不能自理了。我怨他恨他，却也不至于希望他没人搭理、就这么死了。祝嘉，我不希望因 为我的父亲错了事，我就用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因为如果放任不理，让他自生自灭，接来的半辈，他倒是痛痛快快地走了，痛苦的只有我。”

我，“你得很像她。”

陆瑾言耐极好，一勺一勺将饭喂给父亲，神安然地等待他以极慢的速度吞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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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我又小声问他：“你都不怨他吗？”

这一刻，面对那样平静又刻的神，我骤然间失去语言能力。

他跟我说过，“很多人都经历过一些甚至可以称之为悲惨的事，你那又算得了什么？你站在二十岁的年纪上，觉得自己的人生糟糕得一塌糊涂。可是你家境富裕，成绩不错，既无外表上的缺陷，又无智力上的低，比起大多数人来说，你已经遥遥领先了。”

陆瑾言，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似乎总能拨开云雾，于模糊的人生里准确无误地找到最难以捉摸的航向，而他的勇气和毅都像是锥一样扎我心里。

离开城北的时候，陆瑾言去隔找了看护父亲的阿姨，又叮嘱了一些事。我一直陪着他，看他有条不紊地理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我摇，“一直都是你在忙，我有什么好累的？”

我一褪去了伤，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他大概已经习惯了从成年起就安排好生命里的一切，自其力不说，还要照顾父亲。

谁又想得到过去发生过什么呢？

可他也比我勇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