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等等我_分节阅读_45(2/2)

我好奇地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我十分听话地了，仍然对于把枕在他的肩上这事有些羞赧，而他似乎一看穿了我的小心思，目不斜视地把我的脑袋往他肩上轻轻一摁。

他微微一笑，“不是想知我为什么这样吗？”

床边有位老人坐在椅上，背对我们，手里拿着一幅相框，低看得专注。

我们抵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半了，艳照的时刻。

陆瑾言带我去附近的菜市买菜时，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爸爸怎么了？”

“要这条。”

***

这里的房屋格局很特别，是那老式的型，比如一楼左边的那人家，厨房和其他屋是分开的，需要分别上锁。

陆瑾言叫了一声：“爸。”

“脑梗阻，血栓堵了两条主血，术后就变成这样了。”他蹲去问摊主，“鱼怎么卖？”

“好嘞！”摊主愉快地伸手捉住那条溜溜的鲢鱼，“现杀？”

陆瑾言带我推开了这人家油漆斑驳的木门，踏了去。

我难得来过城北，所以对这里非常陌生。

这是一个非常老旧的房屋，沙发是很早以前行的款式，黑的已经被磨得光泽全失。

屋之后的右手边是一个鞋柜，再往里走，客厅里有一张辨不年代的木桌，台上满了草，隐约可以瞥见一些山茶开得正艳。

我们走到了山脚的公车站前，上车后，他对我说：“有远，你先打个盹吧。”

气，又恢复了平时那沉稳清醒的模样，仍不忘侧问我一句，“累吗？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

等到了终站时，陆瑾言晃了晃我的脑袋，轻声说：“祝嘉，醒醒，已经到了。”

他瞥我一，丝毫不掩饰他对我的鄙视。

我的语气就跟急于讨糖吃的小孩，所以他很快笑了声，摸摸我的，“那就走吧。”

我好奇地站在那里，看见陆瑾言往卧室走去，于是也跟着他来到那间屋门。

“现杀。”

我睁一看，这才发现我们来到了城北的旧街区。低矮的居民楼，很多曲曲折折的巷，就连路边的电线杆上也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广告，一张重在一张上，又被雨斑驳了字迹。

在清晨的薄雾里，我们漫步似的了山，晨钟暮鼓划破日光翩然抵达耳旁，而我忍不住侧望着边的人，有一腾云驾雾的觉。

“不要，才刚睡醒，简直不能神更多！”

“难这附近有家整容医院？”我天行空地发挥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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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狭窄的两栋居民楼之间，仰便是家家挂在绳上的衣，绿绿地将天空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十三块一斤。”

于是我讪讪地闭上嘴，跟着他踏了其中一栋居民楼。

我的脸霎时烧了起来，鼻端萦绕着他上净好闻的气息，最终安心地闭上了。

刚才他叫那声爸的时候，老人由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陆瑾言蹲去替他把照片重新摆在床柜上，然后又推着他去了客厅，打开电视机。

在他这些事的中途，老人除了微微起伏以外，一言不发。

我顿时愣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