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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鱼真的不知吗

黎樊把手掌心往上一摊，比了一个请随意的手势。看来记仇是生的本能。人鱼尾伤的仇, 就由她自己再来报一报吧。

两个大拇指在顾愉的面前起舞般挥动，顾愉心叹了一句不能以寻常人思维去揣测猫，压住想亲黎樊的冲动，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这一麻袋怎么理

黎樊也不清楚顾愉心里的这些九曲十八弯，只当人鱼踹完几脚舒服多了，看她是为了表达谢意。她把双手成拳，举到人鱼的前。

就差说一句踢得樊樊喵喵叫了。

答案是否定的，只要是条人鱼，都知这句在陆上城被用烂了的话。顾愉为人鱼，自然也知这句话在这个世界的义。

顾愉不知，黎樊是什么时候突然想通，要重新回她乖巧的小傻的。她抬，正对上黎樊在夜中微微发亮的双眸和弯起的角。

看着人鱼拿看起来跟人类毫无差别的踹麻袋中人的场景，黎樊在心里叹真她喵的幻的同时，松了一气。人鱼看来是条古板鱼, 听不懂陆地上的人类的双关语，不知月真的层义。

顾愉听后，却是弯起了角。她迈着一双从房门走, 站到大麻袋前面, 与黎樊肩并着肩。

她作为人鱼诞生在这个世界开始，便开始受到了这个族群的与望。人鱼大多善于诱惑，少有节观念，在自己的海洋领地中，频繁地更换同居人更是常有的事。他们中极大一分与同伴侣居住，只有想育一代时才会去寻找异，而赶时髦、学习人类的行告白更是常有的事。

但这不代表黎樊对顾愉说了话之后，顾愉会无动于衷。毕竟话要看是谁讲，在黎樊说月真后，顾愉拿踹人掩饰心的羞涩和慌。

在上岸被捉住、等来她的傻猫之前，她已经耳朵生茧，对这些话听得要吐了。

就在顾愉犹豫要不要伸手包住这对爪的时候，黎樊的这对拳突然弹两个大拇指。她听到黎樊这样夸奖她：踢得好踢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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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亲一，无论是睛，嘴或者是其他位，亲一就好。

我能踹他吗顾愉用商量的气问。

顾愉虽然不是这其中放不羁的一员，但随便族里随便一条人鱼就是一本行走的话小合集，当上族之后，顾愉隔三差五便会收到各或正常或诡异的表白语言和方法。一开始她很疼怎么拒绝那些释放着全费洛蒙的同族，甚至还要一条条分辨里面有没有她的黎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