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权”和“秩序”。

珏并不是阿瑞斯唯一的“女儿”，它是阿瑞斯有关“秩序”的数据延伸，格和阿瑞斯相差很多。

“不要大惊小怪，”珏轻松地说，“作为‘女儿’，我有质疑父亲的权利。这是次代系统的‘反思设置’，也是我们之间能够相互监督的保障。不过我的质疑对它没什么用就是了，”它郁闷地说，“它从来没有听我讲完一句完整的话。”

“你很珍稀，”时山延若有所思，“我在光轨区也很少见到你这样的系统。”

“可以不要用‘珍稀’来形容它吗？”朴蔺在时山延的注视里，有不好意思，但他持说，“……大家都不会用‘珍稀’来形容某个人吧。”

时山延微微挑起眉，有意思的事现了。

在停泊区这样落后的地区，竟然有人真心实意地把系统当作“人”。这不是第一次了，朴蔺对“珏”的本不像是对待辅助工，而是像在对待真正的同伴。

时山延的表略带歉意，说：“抱歉。”

“不用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珏对朴蔺小声说，“你太了。”

晏君寻对这些话题没有参与的兴趣。他对系统的认知和普通人不一样，那复杂的让他没办法正常参与到这轻松的谈里。他在空白的纸上写“再见”两个字，又圈起来，随后陷了他常有的沉默。

珏的质疑没错，但与其说疯知晏君寻的事，不如说疯知阿尔忒弥斯的事。疯试图用一路来激怒晏君寻，并且差就成功了，可惜晏君寻调整得很快。

时山延在某程度上帮了晏君寻很大的忙，他用个人彩把疯盖得死死的，让晏君寻无暇顾及疯的那些言辞。

晏君寻觉得“疯”和“螨虫”完全不一样。他帮助姜敛逮捕螨虫团的时候，是隐在督察局，没有人注意到他，更没有人把矛指向他。

“疯”可能来自光轨区，甚至可能来自晏君寻曾经待过的地方。

傅承辉对疯的态度也值得琢磨，他表现得像是不那么在乎这件事，只是打了几个电话，仿佛就是问。

晏君寻把笔放。他注视着光屏角落里的照片，那是珏的对比。

你为什么会被疯选中？

晏君寻无声地问凶手。

因为你无法克制自己的表现吗？因为你比陈秀莲更聪明吗？还是因为你也想要从楼上一跃而？

纸青蛙忽然到了晏君寻的手臂间，晏君寻立刻看向时山延。

“友好的同事正在和你讲话。”时山延偏了，示意晏君寻看朴蔺。

“……不好意思，”晏君寻转过目光，问，“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朴蔺在晏君寻的目光里重新问了一遍：“怎么称呼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