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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生气了？罗奕立刻就笑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已经在她的忽冷忽中沉沦。

客厅里了香薰蜡烛，罗奕闻不来是什么味，他又凑过去嗅了嗅柳惜的发，想确认他闻到的香味究竟是近的还是远的。

她坐回到沙发上，手背过去，整理好自己松散的衣。

柳惜闻到他上的沐浴味，要是真想什么，这绝对是个好时机。只可惜她暂时还没想要和他走到那一步。

罗奕试图将她拉起来，她抓了把雪扔在罗奕的脸上。罗奕以为她哭了，结果她站起来顺势把罗奕推雪里，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

达十多分钟的温存后，柳惜将一个抱枕放在罗奕的上。

他习惯她时不时地冷嘲讽，习惯被她骗，习惯帮她收拾烂摊，习惯被她各折腾。

收拾妥当后，她笑容甜地拍了拍正在自我克制的这个人的脸：我没这么无聊。你这算什么，不如我当初的十分之一呢。小气鬼，你真可，我好喜你哦。

柳惜坐到罗奕边，把倒好的酒推到他面前：喝一杯？

柳惜去欧洲之后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一次，这样的冷酷是前所未有的。在跟她失联的那几个月里，罗奕陡然发觉，原来这个折腾鬼早就成为他生命里的一惯。

罗奕咧开嘴笑，了她的脸：小东西。

柳惜用一个吻回应

其实罗奕最受不了的是柳惜不理人，是他送过去的一颗心，她没有回应。

柳惜主动亲了他的角一：还生气吗？

结果他一低，柳惜顺势勾住他脖：还生气吗？

罗奕捧住她的，认真看着她：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样吊着我玩儿，是在报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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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数很低很低，不会醉到让自己有理由怎么样的。柳惜说。

她困住罗奕，让他无从反抗只能陷的时候，上帝作证，是啊，她在报复他呢。

他们在大雪天吵架的那次，柳惜崩溃地坐在雪地里，对着他大喊：你就是觉得我什么都不好，你从来没有表扬过我一句是你看不见我的好，是你瞎了。

困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罗奕坐在沙发上，翻了翻桌上一堆A4纸，是柳惜刚刚打印来的这次探店的记录。

那天之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再后来，她就走了。

柳惜又咬了他一：还生气吗？

罗奕勾起角：这么晚喝酒，你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