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揭开命运的序幕(2/7)

我试著询问托尔的状况。这是我最挂念的事。

我默默聆听到现在，开始认为尤利西斯老师刚才那番话，似乎有某些非常重要的涵义。

「那个，我一直于昏睡状态，对于舞会的后续发展毫不知。敌方……葛列古斯边境侯爵到底基于什么目的，犯那样的罪行？」

虽然这些法师的存在，已经大约等同于古老童话里的角，但他们确实在这个世界上活过一遭，并且一路上推动历史前。无论往好或坏的方向。

我试著询问。结果他脸骤然一变，上又故作镇定回应：

「还差一步，敌方的真面目或许就能浮面了。」

今天是天，风有。透过这扇大窗，可以望见学生们一如往常吵吵嚷嚷地走在校的光景。

「也有些人主张『红之女』的法会对救世主造成危害。因为那位女在五百年前与救世主同归于尽……但是，玛琪雅小，你日前使用的是现在应该早已绝迹的『命令法』，某方面来说，那法甚至对现代法都会构成威胁。既然你能使用，可以想见你拥有不凡的法师资质。」

动开关是吗？当时的确有类似这样的觉。

「这个嘛……嗯，我就先不否认吧。」

「应该是施展特殊法后产生的副作用吧。」

在老师的招呼，我们面对面坐在屋的沙发上。

平常总是散发温柔和蔼气息的他，今天却充满严肃的张。

「咦……」

我从怀里掏咚助从中吐的银钮扣，放在老师面前。

件的后续发展如何。

他拿起钮扣举一看。

尤利西斯老师用平淡的吻为我详细说明。

「太好了……谢谢老师。」

「先发制人……对了，咚塔那提斯找到了这样东西，藏在颊里。」

「……命令法？不凡的法师资质……吗？」

「是祖母传承给我的家传谱中暗藏的容。那好像是我的祖先『红之女』的日记。」

我只能垂著听老师说完。果然「红之女」光是存在本就是邪恶的象徵。

「怎么样？它们俩果然是很的

老师如此断定。我再次回想起那天施展法时的景象。

老师的微微一变，手抵著沉思。

「开关？老师也有过类似的经验吗？」

老师那双淡柠檬黄的睛，带著无尽平静祥和的力，我却觉到他的话语中蕴著难以言喻的。

「你还有其他想知的事吗？」

「我听说老师面袒护我。请问，我真的被王当成危险分了吗？」

「这是因为……不乐见救世主手多闲事的人，并不在少数。如果未来世界上的纷争全被遏止，这些人就痛了。」

「正当边境侯爵依照计画让救世主陷危机时，你使了超越常理的法，打破了困境……那些法你是从何学来的？」

我都听过。他们个个都是充满传奇与轶闻的法师。

「救世主是为了『打倒』某些对立面而被召唤到这个世界。至于那到底是什么，需要等救世主与守护者赴往圣地，向梵斐尔教国的『绿之巫女』请示预言才能确定。不过，假设敌方已经先有了自觉，我们或许就能设法先发制人。」

然而，尤利西斯老师遥望著远方某，继续娓娓来。

「我为救世主与守护者的监督者，同时也是顾问法师，只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反倒是托尔好几次询问我，你的状况如何。你的脚伤我上就治好了，但烧症状无论使用法药还是治愈法都没奏效，相当棘手。」

我吃了麦粥、淋浴整装之后，便去见尤利西斯老师。

「侯爵在很早的阶段就得知救世主的存在，暗中集结反对救世主的同志。不过，目前怀疑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对方与侯爵接，煽动他们的绪，企图夺取救世主的命。」

「红之女的……日记？」

这到底是指哪些人？

「…………」

我对这番话到不解，迅速抬起脸。

他咯咯笑了，只留一句耐人寻味的答案。

「噢，迎你的到来，玛琪雅小。」

「玛琪雅小，或许你有望成为名留青史的伟大法师。我想那法尽量不要多用比较好，但是……当你真的觉得有必要时，请倾听心的声音吧。若你有伟大法师的资质，在的开关一定会被动而有所反应。」

老师正在自己的工作室，眺望著大窗外的风景。

「这可真是立了大功劳呢，玛琪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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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尤利西斯老师，搞不好对于我所施展的法有什么线索。毕竟老师当时应该也在场亲目睹了。

我抓著膝上的裙询问。

「…………」

「王那边确实抱持谨慎态度。不过……当时只有玛琪雅小有能力收拾局面。边境侯爵在自己埋了异国的转移法装置，那是以最先技术制成的小型，凭藉路斯奇亚王国的落后技术是没办法应到的。包围托尔与理的缚法，也是异国发展为战争用途的法技术，凭当代的路斯奇亚法难以即刻采取有效对策。」

老师似乎对钮扣有什么印象，急忙站起。然后，他压低视线看向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我。

「……这是……」

「虽然，传说把从异世界现的『救世主』塑造成唯一的特别存在，但是推动梅亚发展的主力，首先应该是法师才对。而法师的好奇心与判断有时会偏离正轨，所以才需要『救世主』来担任修正路线的角罢了。」

「为什么要否定救世主？所谓的救世主，不是将世界导向和平的存在吗？」

「我帮他施展了治愈法，伤势上就痊愈啰。」

「……嗯，当然。」

「你听过存在于五百年前的『黑之王』、『白之贤者』与『红之女』对吧？」

「那个，不好意思，老师。先前因为我擅自行动，给您添了麻烦……请问托尔他没事吧？」

「这三大法师只是特别广为人知，其实梅亚另有其他留名于历史上的特殊法师。举例来说，三百年前的代表人有『藤姬』、『圣灰大主教』与『青之小丑』……八百年前则有『黄龙大将军』、『琉璃妃』……再回溯至千年前，则有『金王』与『银王』……」

「王会采取谨慎态度，就在于你施展的法与『红之女』有几分相似。虽然说，原因除了你为那位女的后代以外，也没有其他可能了。」